一句話就把周堅給定死了。
“月……月……是誰?我沒有?我哪敢?”
林驚月呵呵一笑,漫步走過去,惡劣的笑了笑,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林驚月,江尋的物件,你好啊周小弟,周巖都不是我的對手,你膽子……真的很大。”
周堅白眼一番,恨不能暈死過去,吾命休矣。
圍觀群眾:“……?!!”
江尋的物件?江家江尋有物件了???
大家都看著江尋,想看他怎麼說,誰知道江尋提著磚頭就要砸周堅。
在江尋的心裡,是非觀算個屁,他只知道自己和物件永遠一夥的,至於其他人,都是外人。
“!!”
在周堅驚恐的眼神中,江尋的手被林驚月拉住,她搖頭,“算了,砸下去他腿會斷。”
“斷了就斷了,他欺負你。”江尋皺眉。
“斷了太麻煩了,周家萬一求上門找師傅,師傅會覺得煩。”
周堅……
圍觀群眾……
這是重點嗎?
“哈哈哈哈!”突然,一道蒼老,但有力的笑聲響起來,大家齊刷刷的看過去。
是頭髮花白,滿身鐵血之氣,眼神卻很慈愛的江老,他拄著拐仗,看林驚月的眼神很亮。
林驚月這才發現,不止是老人,還有和江尋長得很像的女人,一身套裝,乾淨利落,頭髮盤著,柳葉眉鵝蛋臉,好看得不行,氣質卓然,看她的眼神亮晶晶的,
還有另一個女人,也和江尋兩分相似,她身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金絲邊眼睛,斯文俊秀,似乎還被剛才的場景給震驚得懵逼,還沒回過神來。
“月月,這是爺爺,這位是我媽謝女士,這位是姑姑,這是姑姑的兒子,表弟駱清河。”江尋溫柔的笑了笑,給林驚月介紹。
那個出色美麗,歲月沉澱到極致的優雅女人,就是江尋的母親謝舒寧。
她含笑,過來拉著林驚月的手,“月月你好,我是你……謝阿姨。”媽字被謝舒寧吞了回去。
“月月很讓我驚喜。”她沒忍住多說了一句。
讓林驚月臉色微微紅了紅,不過感覺到謝舒寧的善意,林驚月瞬間就丟開了。
誰有她神經大條啊,當街揍人,被物件的家裡人看到,捂臉。
其實確實是顛覆的,謝舒寧現在心裡都還殘留著震驚,畢竟她對林驚月的想象一直都是嬌軟乖巧柔弱的。
誰知道……人確實漂亮得無可挑剔,但,身手真是絕了。
乾淨利落帥氣,她都忍不住想要鼓掌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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