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慧心到公司時，霍志明正在開會。
她沒讓秘書通知，帶著張月進了辦公室，徑直拉開桌下的抽屜。
昨天氣得她一夜沒睡，霍志明倒好，照常上班，照常開會。
憑什麼？！！要離婚的是他，急著給外面的人騰位置的也是他，她有什麼好急的？
抽屜裡都是檔案，最下面一層鎖著。
“鑰匙呢？”
張月看了眼：“太太，我也不來這裡。”
黃慧心正要叫秘書，霍志明推門進來，見她坐在自己位置上，先讓秘書出去。
“你要找什麼？”
“找你到底有多少東西，不能給女兒。”
霍志明放下會議資料，拿鑰匙開了抽屜，把裡面的合同搬到桌上。
“公司的你看吧。”
黃慧心翻開一份，密密麻麻的條款看得頭疼。
她抬眼，霍志明已經拿起水杯，倒真由著她翻。
她把合同拍回去：“別拿這些糊弄我，你昨晚不是說分財產？清單呢？”
“律師在整理。”
“什麼時候給？”
“後天。”
“房產、存款、股份，少一樣都不行。給怡月的也寫進去，我不聽你口頭說不會虧待她。”
霍志明把杯子放下：“怡月以後需要什麼，我會給，但把我名下所有股份都轉給她，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？”
“我還沒退休。”
黃慧心冷笑：“你拿股份在家裡供著，就能退休了？以前讓你去爭，你說爸不同意，現在捨不得了？”
張月站在沙發旁，伸手扶正黃慧心甩過去的包。
霍志明看著黃慧心，聲音壓低了些：“你今天想談，我就談，想吵，出去。”
“嫌丟人？”
“秘書就在外面，你要她們都知道，我們在分家產？”
黃慧心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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