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嬸撇嘴,但眼裡都是羨慕,“那林驚月本事還真大,送個朋友還要八十個雞蛋。”
“她送得起,管她呢。”劉嬸道。
林驚月不僅把知青點最有錢的江知青給拿下了,自己還每個月領二三十塊的稿費,金鳳凰,人家不缺錢。
劉嬸笑眯眯的,心想還是自家兒子有眼光,跟著兩人,這一年給家裡沾了多少光。
“對外人倒是大方,對自己人不行,自己就那麼個弟弟,一點也不在意。”花嬸想到自己那個女兒,臉色難看得很。
“又不是親弟弟。”
“咋不是親的了,一個爹呢。”花嬸撇嘴,要是林驚月對林新建好一些,她家裡也可以沾光。
“男丁都不重視,看以後誰給她當靠山。”
女子沒有一個孃家還像樣兒?以後在婆家吃了虧都沒人撐腰。
劉嬸沉默了一會兒,幽幽開口,“她自己那樣……還需要靠山?”
能從街頭打到街尾,幹翻一條街的人,她想不出來需要啥靠山。
花嬸和另外幾個大娘想到林驚月強悍的戰鬥力,都沉默了。
趕車的李大爺抽著旱菸,笑了笑。
林驚月原本就帶了一斤多紅糖,顧以知寄過來的紅糖她一直沒吃,原本就有,吃不完,這下剛好可以拿來送人。
再加上這八十個雞蛋,已經是很重的禮了。
兩人進城後,直奔周明雪和夏同志的小家。
“哎喲,你們咋來了?”周母在照顧自己閨女月子,聽到敲門聲去開門,看到江尋和林驚月驚訝了一下。
隨即笑呵呵的把人請進來。
“快進屋,外面冷得很。”
屋子裡燒著火爐,暖氣撲面而來,江尋把籃子放在桌子上,林驚月道,“我給明雪帶了幾個雞蛋,她呢?我進去看看她。”
周母看著滿滿當當的籃子,笑得合不攏嘴,“在裡屋呢,江尋,你坐一會兒,小夏去買東西了,快回來了。”
她倒了兩杯糖水放下,招呼江尋喝水,之後帶著林驚月進屋。
屋子裡,周明雪頭上戴著帕子,穿著棉襖,裹得嚴嚴實實的,臉色紅潤。
看到林驚月進來,笑出了兩個酒窩,“聽到你的聲音,半天沒見你進來,急死我了。”
她有些驕傲的對林驚月招手,“你來看看,我竟然生了一個人。”
不是小貓小狗的,是個人,她生了個人!
林驚月:“……”你在說什麼鬼話?
周母聽到這個話,輕輕給了她一巴掌,“嘴上沒個把門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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