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在這裡養傷,韓政委現在不在京都,最快可能也要初五才能回來。”江尋知道的訊息還是比較多。
“等不了。”南星皺眉,“我有同伴等著我去救。”
她咬牙,“見不了韓政委……我想見你父親,江伯伯。”
江尋的父親?
林驚月心裡咯噔了一下,“你的同伴是不是顧以知?!”
顧以知就在江尋父親的手底下,年前顧以知以那種情況來找她,證明這次的任務就是九死一生,眼下她推測,應該是顧以知出事了。
南星緩緩點頭,“我必須在今天之內見到江伯伯或者韓政委!”
她的同伴不止顧以知,還有幾個隊友,正處於危險之中。
他們掩護她出來,九死一生,她才拼著到了京都。
林驚月深吸一口氣,怪不得她會在那條路上見到南星,那是去韓家的路。
究竟是什麼情況,讓她無法用部隊的聯絡方式聯絡自己的上級。
電光火石間,林驚月的眼眸狠狠眯了一下。
如果真是如此,顧以知危險至極。
“你先回去,聯絡江伯伯,我們在……榆錢衚衕那邊見面。”那邊的房子已經空出來了,只是她還沒時間去整理。
正好作為見面的地方。
這裡有送老婆子的眼線,難保不會有那個萬一。
江尋也知道耽擱不得,但他不確定他父親現在在哪裡。
只能先如此了。
“小心些。”他叮囑了一句,這才轉身離開。
等他走了,南星看著林驚月,“他很信任你。”
“當然。”林驚月臉上驀然浮現起笑容,“你也信任不是嗎?”
南星很坦蕩,“我信任你是因為江尋,江尋絕不是無的放矢的人,他選擇的人絕對是最優秀的,你肯定很好。”
“我以前喜歡過他,後面覺得……他太難搞了,又心狠,我以前還想過,他這輩子應該會孤獨終老了,畢竟一個挑剔又心狠的神經病,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,別人的心意在他那裡,就是個屁。”
“但剛才他看你的眼神,我就知道,以前只是你還沒出現而已,你很好,他的眼光很好,特別好。”
林驚月仰頭,傲嬌一笑,“當然,那是因為我足夠優秀。”
“……雖然應該確實如此,但你說出來總覺得有點臉皮厚。”
“……把我的一萬塊錢給我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