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以知早就看到了江尋拉住了林驚月,此時見他們回來,也鬆了口氣。
三人坐下來,顧以知道,“月月,你表哥的本事比我厲害得多,他應該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個說法其實有些牽強。
就算他再厲害,也無法抵擋外面的豺狼虎豹。
雙拳難敵四手,同樣也無法抵擋有心之人的迫害。
不過顧以知總覺得宋時韞的失蹤沒那麼簡單。
江尋也道,“宋時韞那個狗禍害遺千年,他一定不會出事。”
林驚月無語的看了江尋一眼,“他都失蹤了,你還如此說他。”
見她理智回籠,江尋笑了,“正是關鍵時刻,他們走一步要算好幾步,宋時韞的身份和能力都不允許他出事,而且一同出事的,還有李成蹊,他本來已經退下來了,李老不會讓他出事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林驚月再聽不懂就是傻子了。
她哼了一聲,什麼都沒說。
顧以知和江尋對視了一眼,有些無奈。
她平時看起來對宋時韞沒什麼感覺,就像是對待便宜親戚。
但宋時韞一齣事,她連最基本的理智都沒有了。
“所以,這個時候我要不要搞點事情吸引宋家的那兩個老不死的注意力?”她突然躍躍欲試。
顧以知見江尋也有些意動,忍不住扶額,“行了吧你們兩個,別整么蛾子了,這一個風波過了,有什麼恩怨就可以清算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驚月撇嘴,有些遺憾。
不過想到快要清算,頓時也不遺憾了。
過了兩天,林驚月和舅舅見了一面後,安心去了實驗室。
外交大樓這邊,偶爾過來打個卡,她手中的工作都交給了崔玉瑤和晏駿。
這兩人也是絕了,現在心甘情願的跟著林驚月。
這天林驚月的研究取得了一些成功,她心情不錯,來了外交大樓。
巧了,遇到了白鳳華,仇人相見,分外眼紅。
白鳳華抱著資料,對林驚月陰陽怪氣,“有些人就是命好,狗仗人勢,想來就來,不想來就走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命不好,工作不順,家庭不和,離婚離家,孤身一人,嗚嗚,好可憐。”林驚月笑嘻嘻的,不同於白鳳華刻意壓低的聲音,她只差拿著大喇叭說了。
“你……”
林驚月這一下直接戳中了白鳳華的痛腳,臉色變了。
她惡狠狠的看著林驚月,她工作不順,降職,是因為林驚月,離婚更是因為林驚月,林驚月怎麼還有臉在這裡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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