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原身的記憶裡,她也知道了,這個時代女子退婚是會被很多人說閒話的。
就不知道陸念慈和林寂川退婚之後,能否受得了閒言碎語。
她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。
她艱難地拍響了柴房的門。
就在這個時候,她聽見柴房外一聲淒厲的尖叫。
她趕緊住手,透過柴房門的縫隙看見外面火光沖天,一支支火箭從外面飛射進來。
而院中已經有不少人中箭倒下了。
一波箭矢過後,她看到一群黑衣人從院外衝了進來,她趕緊捂住了嘴,躺在地上裝死。
沒等多久,外面便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和喊殺聲。
她一個現代白領,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。
雖說她見過亂葬崗的死人,但她還沒有親眼目睹過這種廝殺的場景。
強撐了很久,頭越來越燙越來越昏沉,她逐漸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天光大亮,她的燒也已經退了。
整個院落一片寂靜,她透過柴房的門,看到地上的屍體已經不見蹤影,只剩下一片片血跡。
又在柴房裡等了很久,外面都沒有聲音,她這才敢從柴房中拿出了工具,使勁地撞開了柴房的門。
而撞開柴房的門,就已經用光了她全部的力氣,她再次回到了柴房的稻草堆上。
昨天捱了板子,她現在還沒緩過來。
林寂川身邊的幾個護衛,一路護送著林寂川回到了侯府。
這一刻,林寂川也想通了若他一直在外面,便給了他弟弟派殺手殺他的機會。
他還不如直接生活在他弟弟眼皮子底下,難不成在侯府他弟弟也敢讓殺手進府搞刺殺嗎?
安陽侯得知林寂川半夜回到了府中,早上時便讓人將林寂川叫到了書房。
“寂川,身為侯府的世子,你現在越來越不像樣子。這一段時間你都沒回家,一回家便是半夜。”
林寂川是被人扶著的,但安陽侯就像沒看見一樣,這讓林寂川心裡多少有些難受。
“父親,我遇刺了,被大夫從鬼門關救了回來,一直在京郊的別院養傷,昨夜再次遇到大批次的黑衣人衝進別院刺殺我,我這才半夜帶著手底下的人一路殺了回來。”
安陽侯聽到這裡,緊皺著眉頭:“怎麼會這樣?你先坐下,跟為父好好的將事情講清楚。”
林寂川被扶著坐在了軟凳上,他將他的猜測和這段時間的遭遇完完整整的講給了安陽侯。
講完之後又補充道:“父親,我大膽猜測這一次是林寂寒。買的殺手的除了他,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人。”
“父親不如順著這條線去查一查,說不定會有收穫,林寂寒身邊的人也可以抓過來審一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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