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宸在辦公室看了一圈,從休息室內拖出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辦公桌邊。
“臥槽,青木,你那酒是從哪來的?能再搞一瓶嗎?厲塵梟說他可以花錢買。”
青木抬了抬眼皮,問道:“你的那瓶呢?”
司宸捂住了口袋:“我隨身帶著呢,我可捨不得賣給他。要是沒有多的,我便直接回絕他。”
“他都喝了,你還沒喝,他吃獨食?”青木笑道:“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我手裡只有一瓶,暫時不賣。”
司宸神秘地說道:“他們家裡的情況比較複雜。在國外的時候這邊派人過去暗殺過他;回來之後也遇到了好幾次類似的暗殺。”
“他們這邊姓厲的個個都想讓他死!他外公在國外,手伸不到這麼長。在國外時幫得到他,國內全靠他自己。”
“他回國是為了奪回厲氏集團,他爸曾經一無所有,厲氏集團是靠著夏家扶持起來的。”
司宸的意思,青木聽懂了。
司宸繼續道:“前段時間他被自己人背叛了被人下藥後捅了一刀,具體細節我不知道,反正他說九死一生,抱著死前嚐嚐好酒的心態,喝掉了那一口酒。”
“然後他活過來了,身上的傷勢也好了,現在一個人可以打好幾個人。”
青木聽完笑道:“我建議你還是喝了吧!萬一你被人盯上,也可以一個人打好幾個人。”
司宸聽懂了青木的意思,厲塵梟被捅了刀子身上卻恢復得那麼快這事太過蹊蹺。
那些人會懷疑厲塵梟身上藏有寶藥,而他是厲塵梟在國內最好的朋友。
不管是別人想拿他威脅厲塵梟,還是懷疑他身上也有同樣的寶藥,他這段時間都不會過得太安生。
和命比起來,其他東西都不重要了。司宸扒開瓶塞,猛吸了幾口撲鼻而來的香氣,便一口灌了進去。
剎那間,一股暖流湧遍全身經脈,司宸覺得自己被一股很溫暖的力量拆開又重組,半點沒有不適感。
青木若是知道司宸的想法,肯定會告訴他這東西又不是洗髓丹,哪會那麼神奇?
喝下去沒有任何不適感只是因為這玩意兒怎麼說也是酒吧!只是被麻痺了而已!
“感覺欠你的越來越多了,要不我再給你的晶片投點錢?我家老頭兒那裡還可以再搞點出來。”
青木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。”
劇情裡這些人也都被原主連累,得罪了男主,一個個死的都很慘。
一小口靈猴酒,他也只是順手給的罷了!
現在的他已經看不上靈猴酒了,在問心界時他可是囤了不少更高階的仙猴酒。
司宸也不客氣道:“以後你就是我義父,軟體需要投錢的時候喊我一聲。”
“行,我不會跟你客氣的。”
李曼麗回到家後看見韓邵陽已經躺在了床上,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酒氣。
她推了好幾次,也沒將韓邵陽推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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