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到如此乖巧的夏容容,皇上到底還是心軟了幾分,點了點頭。
用完了飯,讓人將桌子撤下去後,夏容容去浴房泡了花瓣浴。
回到寢殿時,見到皇上坐在床上看書。
夏容容將自己安撫好後,扯出一張難看的笑臉上了榻。
皇上也放下了書,自己喜歡的人對他主動,他還是有些受用的,畢竟喜歡了這麼多年。
一陣香風襲來,皇上只覺得這味道有點沖鼻。
他已經聞慣了安嬪和麗嬪身上那種自帶的清香味,現在聞到沖鼻的花香味時,皺了皺眉。
但還是不想擾了晚上的興致。
哪怕夏容容已經安撫好了自己,但心裡的抗拒在肢體上都是會有些僵硬的。
這一次侍寢,皇上有些興致缺缺,兩人早早的便入睡了。
待到夏容容再醒來時,皇上已經去上朝了。
這一刻,夏容容覺得皇上像極了穿上褲子就跑路的渣男。
聽到夏容容起床的聲音,喜鵲趕緊迎了上來:“娘娘需要現在洗漱嗎?”
夏容容狠狠扯了一下床幔,對著喜鵲怒道:“賤婢,居然敢打擾本宮休息,給本宮滾出去跪一個時辰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喜鵲躬身退下,跪在了殿外。這段時間夏容容有些陰晴不定,她已經習慣了。
喜鵲剛出到殿外,夏容容便對著殿內的宮人吼道:“都瞎了嗎?還不趕緊過來伺候本宮洗漱。”
宮人們垂著頭,快速地將洗漱用品端到了床前。
夏容容洗漱好,梳洗打扮了一番,便對著殿外跪著的喜鵲道:“帶幾個人去將麗嬪和安嬪請到本宮殿裡來喝茶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喜鵲起身,踉蹌了一步才站穩,她在殿內點了幾個宮女,便匆匆地離開了芙蓉殿。
皇上下朝後,便聽說了安嬪和麗嬪又被夏容容給叫去芙蓉殿了。
聽過了安嬪和麗嬪有意無意的枕邊風,一聽到夏容容將兩人叫去,第一想法便是夏容容要罰這兩人。
可若換成兩個月前,他定然不會有這種想法,只會覺得夏容容想交好這兩人。
皇上沒有第一時間去芙蓉殿,反而是對著劉總管吩咐道:“讓人去盯著芙蓉殿。”
安嬪和麗嬪確實是被夏容容叫去了,用了一個對她不敬的罪名罰了安嬪和麗嬪兩人。
青木帶著陸軒安已經回到了冷宮,他依舊穿著便服,畢竟他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。
陸軒安的離開,也沒有引起冷宮的注意。
寶福、全喜幾人將這兩個院子守得牢牢的。
見到陸軒安回來,幾人也算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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