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特助總覺得自己窺探到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。
但他也知道,公司只有落到司宸手裡,他才有前程可言。
“好的,司少。”
司宸將車鑰匙扔給高特助:“直接開我的車去。”
高特助接過鑰匙,便匆匆地離開了公司。
李軍回到家後,才知道昨天的婚禮並沒有辦成。
他姐那個蠢貨在婚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跟著一個小白臉跑路了。
難怪那群一直捧著他的朋友昨天會坑他一把,原來是看他沒有靠山撐腰了。
昨天那一頓打算是白捱了。
“媽,姐的婚事黃了,那我的房子、車子呢?我還想住大別墅、開豪車呢。現在不是什麼都沒了?”
李母點了點頭:“今天向親戚家借的錢還得還,我和你爸身上的全部積蓄都砸進去了。”
“媽,你放心,等我見到那群人我會讓他們把酒錢給我吐出來的。”李軍說著,狠狠地咬了咬牙:
“我姐也是個蠢的,放著那麼好的公家不要,跟著那個姓韓的跑了。她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?”
“我姐要跑,姐夫都不知道攔著點嗎?他不是一向很喜歡我姐的嗎?他怎麼捨得放我姐走?”
李父在廚房洗完水果,端出來放在李軍面前:
“你身上的傷要不要去醫院瞧瞧?”
李軍搖了搖頭。他知道那些地方,打人的時候不會傷骨頭也不會傷內臟。
但身上哪兒都疼,就算去了醫院鑑定也只是輕傷。
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,我還準備等我姐結婚之後在姐夫公司裡面混個職位。”
李軍細想了一下宮青木對他姐的態度,又覺得如果他直接打著他姐的名頭去攀關係,宮青木也一定會給他面子。
那兩人畢竟在一起談了4年,怎麼可能沒感情呢?再說,感情怎麼可能說斷就斷嘛。
一下子去了那麼大一筆錢,李母心裡也很煩。但看到李軍身上的傷,她又一陣陣心疼。
兒子只是被騙了,兒子不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人。
“你也正經找個事做吧。”
李軍搖了搖頭,他要學歷沒學歷,要力氣沒力氣,出去能找什麼工作?
去搞銷售嗎?他可不願意低三下四地。
“媽,你有空還是勸勸我姐,她肯定是被那姓韓的給騙了。要是我姐願意回心轉意,姐夫肯定會原諒她的。到時候我還需要工作嗎?”
李母搖了搖頭:“昨天我也勸過了,你姐那個蠢貨,死了心要跟那個小白臉在一起,今天天不亮就跑去找那小白臉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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