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二天,青木便聽到外間流言,楚家人到了安家,讓安家給他們一個交代。
這事兒鬧得挺大的鬧到了官府,安家整家人都落了個沒臉。
最後兩家斷了關係。
楚家主要求安家將前任夫人也就是楚家主妹妹的嫁妝全部歸還,安家自然不肯。
雙方僵持不下,安家便鬧著說家裡的庫房早就被洗劫一空了。
楚家家主逼著安家老爺子和安父寫下了斷絕兩家親緣關係的文書,這才甩袖離開。
這事兒也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,聽到的人只覺得安家太過不要臉。
逼死了家中的長女,吞了前夫人的嫁妝不說,還在岳家上門時謊稱庫房失竊。
也是在這一天,安陽侯府的管事聽到了安家的訊息,想聽八卦的管事便偷偷去了街邊的茶攤子聽八卦。
這一聽,就聽到兩個男人的對話,其中一個說道:“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老覺得自己被人盯著了。”
另一男人聽到這,趕緊問道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才有這樣的想法?”
前面開口的男人摸了摸後腦勺:“不會呀,就是前段時間看到了三個黑衣人住到了我們旁邊院中,我多看了他們幾眼。”
管事聽到這裡,差點就當場問出前幾天是前面的哪幾天?
好在他忍住了,那男人繼續開口,這一次聲音壓得極低,指了指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條巷子。
“就是那條巷子傳出有死人訊息的那一天,我見到我們隔壁搬來了三個人,我懷疑就是他們殺的。”
管事按捺住心中急切想上前打探詳情的心思,默默地坐在茶攤上要了一碗茶。
待到那兩人離開後,管事悄摸摸地跟了上去,跟了一整天,總算知道了那兩人的住處。
而且也看到了那兩人隔壁的那三人,當然,他是躲在轉角看見的,那三人並沒有發現他。
那三人的臉,其中一人他看清了,就是畫像上的人。
而且另外兩人他也見過,都是世子身邊的人。
管事趕緊回去將這事兒報給了安陽侯。
“老爺老爺,畫像上的人小的查清楚了,那三人我都見過,都是世子身邊的人。”
安陽侯現在只剩下兩個兒子,一個頑劣不堪,早就廢了。另一個剛愎自用,但好在還算聽話,好掌控。
他不希望殺死他最愛的女人和兒子的兇手,會是他的大兒子。
安陽侯沉吟片刻,給管事撥過去了幾個很能打的護衛:“去將那三人悄悄地綁來。”
他說著指了指地下的方向,管事便知道了是丟去地牢。
有了人手,又知道了對方駐紮的地方,很快三人便被綁到了地牢中。
安陽侯將唯一活著的那丫鬟帶著下了地牢,丫鬟一見到其中那人的臉,便嚇得連連後退。
”!爺和人夫了殺他是!他是就,爺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