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族離境後,中洲之事卻還有大堆事情要處理。
這一戰,中洲五位執道強者戰死到僅剩一位,這人叫朱步銘,是之前被靳鴻雁藏起來的兩位執道之一。
八境九境的強者也戰死大半,僅活下來寥寥數位。
而百姓也在中洲墜落時因山崩地裂的異象而死傷不少。
姜雨姝將中洲重新降回人境中後,沒有過多的時間留給中洲百姓去哀傷。
而是吩咐中洲剩下的高層,立刻著手去準備她的登基大典,三天後,她要正式入主中洲。
自然有人會覺得姜雨姝狠心。這一次中洲元氣大傷,她反而要興師動眾地做這些。
但是有識之士卻只對姜雨姝心懷感恩。
他們知道,如今的中洲遭此大劫,在內人心惶惶,在外更是被視作叛族。必須要以雷霆手段迅速收攏中洲,才算真的在救中洲。
自然有人不服姜雨姝,但是不服之人都被靳言初壓下去了。
靳言初如今已經突破九境,雖不如姜雨姝,可也是九界難尋的天才。再加上他是靳鴻雁唯一的血脈,在中洲中自然分量極重。
靳言初全力支援姜雨姝。他們曾是好友,但是這次之後,他對姜雨姝表現得完全是一位忠心耿耿的屬下,半點沒有因曾經的情分而逾矩的行為。
姜雨姝知道,靳言初這是真的想救中洲。
而其他大洲的高層,此時也在為這件事商議。
“中洲這算叛出人族了,如今又立姜聖尊為主,這算什麼事?”一位強者無奈地問道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蔣天林說,“如果他們不立姜聖尊為主,反而難以處理。他們想脫離人境,卻失敗了。又回到了人境,繼續和咱們毗鄰,我們就算把他們當叛徒,又能如何?真對他們趕盡殺絕嗎?”
“說是叛徒,也不過是自私自利罷了。沒做過什麼傷害人族之事。”又有一位強者說,“那些人死的死傷的傷,已經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代價。剩下的也是百姓,我們又如何能遷怒?”
“百姓?”一名臉上頗有戾氣的強者說,“中洲若是成功脫離,自成一界,這些百姓,可就成為了下一個天人族!享福的時候對我們冷眼旁觀,出了事就說是百姓,還有這種好事?!”
“戰聖尊你消消氣。”周牧穹開口了。
這次會議,姜雨姝沒有來,她太忙了。但是周牧穹來了。
“姜聖尊雖然沒來,但是我來之前她便跟我說了。中洲雖不接壤無盡墟,但中洲承平本就要仰賴各大洲在前線的浴血奮戰。以後中洲會派出千萬戰士去駐守關口。”周牧穹說。
戰聖尊聞言,臉色稍霽,但又冷哼一聲:“一千萬?中洲那群人享福了數萬年,能湊出一千萬的可戰之兵嗎?”
“出不了也要出。”周牧穹平靜地說,“姜聖尊說了,他們既承了好處,便沒有不擔責任的道理。就是用人命填,也要去前線把他們該填的份額給填上!”
這話說的冷血。
然而那戰聖尊卻哈哈大笑起來:“好,姜雨姝這丫頭說話我喜歡!”
本就該這樣。沒有誰天生就會打仗,他們這些和無盡墟接壤的大洲,也是用人命去填才慢慢學會的。
更何況如今就算不追究中洲的叛族行為,可在其他人族眼中,他們說到底還是戴罪之身。就更應該敢為人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