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回到了姜雨姝出生的小漁村。
這座小漁村連名字都沒有,只是靠著一片海灣的小村落。僅僅有百戶人家。
然而,姜雨姝一回到這裡,卻像是歸巢的小鳥一般自在快活。
在進入到小漁村之前,一直如同隱形人般跟在他們身邊的司衡卻隱去了身形。
無他。他不敢見姜雨姝的父母。更不敢以如今這副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姜雨姝本來就不怎麼“看得到他”,一點都沒察覺異常。
而團隊中的其他人對司衡的奇怪之處已經隱隱有了判斷,不再去管。
“這邊還挺漂亮的啊。”楚驚瀾吹著海風,有些感慨地說。
“這是你家啊?還真是有夠鳥不拉屎的。”溫萱嘴上顯得有些嫌棄。
她出身於頂級世家,鮮少見過真實的荒僻山村。
不過她雖言語刻薄,但是也不過是習慣性跟姜雨姝鬥嘴兩句,心裡其實並沒有任何輕視之心,反而對姜雨姝出生的地方感到十分好奇。
她一大樂趣就是跟姜雨姝鬥嘴,是隊伍裡典型的歡喜冤家。
“我感覺挺好的啊。”沈嶠雙手撐在腦後當做枕頭,頗為愜意地說。
沈嶠穿著灰白的粗麻道袍,看起來便是一落魄的道修。不過他身形挺拔如松,容貌清雋,自有一番風骨。
姜雨姝帶著他們走到海灘上,白沙細軟綿密,如同細密的灰雪。踩上去先是感覺到一陣柔軟,而後又能顯然察覺到其屬於沙石的堅硬。
姜雨姝脫掉鞋襪,竟就這麼赤足踩在白沙上。
他們修行者不講究所謂的男女大防,但到底民間還是頗為保守的封建王朝,同伴們對姜雨姝不拘小節的行為小驚了一把。
万俟昀看著她赤足踩在海砂上,瑩潤白皙的雙足比白沙還要白,如同一捧新雪。
他皺著眉,正想讓姜雨姝把鞋襪穿上。
卻見姜雨姝揚著眉對他們說:“快點把鞋子脫了,還海邊誰還穿鞋子?趕緊跟我一起去踩水玩!”
同伴笑她:“姜雨姝,多大了你還踩水玩!”
“可好玩了,我們還能去抓小魚小螃蟹呢!”姜雨姝對同伴的奚落頗為不滿,乾脆到海邊上掬起一捧海水,跑過來往同伴們身上甩去。
頓時把大家的鞋子都弄得溼成了一片。
“姜雨姝,你在搞什麼啊?”
大家抱怨。
“算了算了,怕了你了,陪你去踩水可以了吧!”
大家只能把鞋襪都脫了,陪著姜雨姝一起光著腳。
其實以他們的修為,早已水火不侵。若是他們不願意,姜雨姝是不可能隨便潑一捧水便把他們的鞋子打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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