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李泰捱打的時候，李承乾好像也被彈了一記腦瓜崩一樣。
在虞閒的注視下，他的嗓子也被堵住了，好半天才嚥下一口唾沫，有些嘶啞地說道：
“咕嚕！老師你彈過我弟弟了……就不能彈我了嗷！”
“磨墨。”
“好嘞！”
李承乾往硯臺里加了一點水，然後按住墨條吭哧吭哧地就磨了起來。
虞閒把右手收進了袖子裡，揉了揉自己的中指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剛剛彈腦瓜崩的時候沒有留手，差點給手指彈骨裂了！
李泰等下額頭上指定要起個大包，但是他指定不敢去找長孫皇后告狀。
“不要以為這麼長時間沒有上課，為師就管不了你們了，你們兩個可是給為師送過束脩之禮的。”
虞閒把寫了《人體損傷程度鑑定標準》的稿紙放在了一邊，他要給襄城公主回信了，這個的優先順序在抄書之上。
他一時半會兒也去不了大理寺，這玩意兒可以慢一點點。
他缺的是信使，等會兒李承乾和李泰就要回去了，他得在此之前把回信寫了才行。
“如果你們兩個有什麼不服，可以去找陛下、皇后或者襄城告狀，為師什麼都接著。”
“老師您懂的，捱了老師的打是絕對不能告訴家長的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鎖定在硯臺上，根本不敢看虞閒的表情。
“家長肯定會問為什麼老師要打你，只要你老實交代了，就會被家長再打一遍的！”
“不錯嘛我的太子殿下，最近跟著那幾個老夫子學到了不少本事嘛！”
“那當然，父皇最近打造了一條金鑲玉的束帶，挨一下就要皮開肉綻。”
李承乾說道這裡的時候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掙扎的李泰，心有餘悸地說道：
“青雀也是活該，要不是每次都往皇祖父那邊跑，現在那臀部只怕還是爛的。”
“他這幾個月幹嘛了？”
虞閒愣了一下，他只記得自己教過李泰，讓他過得廢物一點，不然李世民會有別的心思。
講道理，一個擺爛的人能惹多大的禍？
頂多是調皮一點嘛！
總不至於把顯德殿給點了吧？
他今天才去過顯德殿啊！
“一開始是天天纏著皇祖父，晚上還要和皇祖父一起睡覺……皇祖父的情況老師您也知道，大晚上，不方便的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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