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蕭墨澤淡淡的應了一聲,對於這個妹妹,不知道為什麼,蕭墨澤始終喜歡不起來。
“五哥,我記得你這裡有一支很好用的狼毫筆,能不能借我使使?”
蕭然隨意找了一個由頭,想要把蕭墨澤引到書房那裡去。
“在書房的桌子上掛著呢,你自己去拿。”
蕭墨澤說完牽著歲歲,蕭然扭頭朝著蕭墨澤的書房走去。
蕭墨澤見狀不以為意,牽著歲歲正要往御花園走,突然身後響起了蕭然的喊叫聲。
蕭墨澤和歲歲同時停下了腳步,一起扭頭朝著書房看了一眼,蕭墨澤在心裡暗感不妙,帶著歲歲快步朝著書房走了進去。
蕭然看到他們進來後,故意指著桌上的那些字畫,驚詫地張大了嘴巴。
“五哥,你快看,你這些字畫怎麼都成了這樣啊?”
聽到肖蘭的喊叫,蕭墨澤大步走上前去,當他看到桌上的字畫全部被毀了之後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了下來。
他憤怒地一拍桌子,衝著屋外喊道:“都給我進來!”
外面一眾宮女太監聽到蕭然這話,紛紛都湧了進來,當他們看到桌子上的那些字畫都被毀了之後,臉色一個個變得驚恐不已,紛紛都跪了下來。
同時都在心裡大感不妙。
完了,五皇子最愛的便是這些字畫,怎麼就被別人毀了呢?
這到底是誰幹的?他們也沒瞧見有誰進去啊?
不對,有一個,當時只有九王府的郡主在裡面!
難不成是歲歲乾的?
“張勝,你來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張勝聽到蕭墨澤喊自己的名字,跪著朝前走了兩步,俯身在地,頭低得低低的。
“主子,奴才不知呀!方才奴才在外面守著,並未見到有人進屋,除了…除了…”
說到這裡,張勝用餘光瞟了一眼歲歲,不敢繼續往下說了。
瞧見他這麼支支吾吾的,蕭墨澤再一次用力一拍桌子,“除了什麼?快說!”
張勝又被嚇得一個哆嗦,身子伏得更低了,“回主子,先前只有歲歲郡主一個人在您的書房內,奴才並未見到其他的人來過。”
張勝真是沒有辦法,只好實話實說。
蕭墨澤朝著歲歲看了一眼,這事不可能是她乾的,這些字畫有兩幅都是她送給自己的,她怎麼可能會去幹這樣的事兒呢?
蕭墨澤剛想開口詢問其他太監或宮女,這時,蕭然憤恨地指著歲歲的鼻頭,怒不可遏地喊道:
“歲歲,這些可都是我哥最喜歡的字畫!你怎麼可以將五哥的這些字畫都毀了,你知不知道這些字畫值多少銀子?
甚至有好多都是裴大師的畫作!那可是千金難求,現在卻被你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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