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藝偉教了歲歲如何使用符篆的口訣,歲歲試了試,她用的是傳音符,她給韓倩倩傳了一句話。
韓倩倩正在練習運用水系的法術,突然耳邊響起歲歲的聲音,她奇怪地扭頭看了看,並沒有看到歲歲,而後又聽到歲歲說她是用了傳音符。
韓倩倩不由笑了笑,她的小師妹就是厲害,這今日才去學,這就已經會了,韓倩倩都要羨慕死了。
她也不知道要怎麼給歲歲回話,想著只能等回去的時候再和歲歲說了。
歲歲沒有收到韓倩倩的回話她也不生氣,她又接著試了試其他的符篆,這些簡單一些的符篆她基本上已經會了。
範藝偉見狀,不得不佩服歲歲的學習能力,她簡直就是神童啊,一學就會。
他感覺驕傲極了,這事還得和長老說說,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要錯過了。
在這聽大課屬實是有點浪費了。
歲歲並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,她認真地學完了後,直接使用傳送符回到了住處。
歲歲瞧見自己一眨眼就到了住處,她終於察覺到了這符篆的妙用了。
等韓倩倩和溫阮鳶回來了後,歲歲激動地將今日畫的符篆都拿了出來給她們看。
彼時,範藝偉在去焚天峰的途中,恰好碰到了去青木峰的沈桑文。
“範師弟,你這是回去呢?怎得如此高興?這是發生了什麼喜事?”
沈桑文瞧見範藝偉面帶笑容,這一看便是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範藝偉這會並沒有什麼事,就停了下來,拉著沈桑文來到了一處落腳處,他從懷裡將歲歲畫的那些符篆拿了出來。
“沈師兄,你瞧瞧這個。”
沈桑文的視線朝著範藝偉的手中看了過去,見他手上只是簡單的符篆,他一臉不解詢問:“這符篆是怎麼了?這些不就是低階符篆嗎?”
也不怪他會疑惑,畢竟只要是學一段時間的弟子都能畫出這些低階符篆,況且這些也不是什麼高階符篆,所以也沒有什麼稀奇的。
範藝偉看出了沈桑文眼裡的疑惑,他笑著解釋道:“師兄,我跟你說,這些都是今日來的一位新弟子畫的,並且還是第一次畫。”
沈桑文聞言,驚訝地再次看向那些符篆,“你說什麼?你說這些都是新弟子畫的?她以前沒有畫過?”
沈桑文方才還不以為意,可聽了範藝偉的解釋,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麼他這麼高興了。
若是自己上課遇到了天賦這麼好的弟子,自己恐怕也是樂得嘴都合不攏。
“是啊,師兄,這個新弟子還是個孩子,約莫只有五六歲的樣子,這是個好苗子,我要回去和江長老說說,問問江長老能不能將這個孩子弄到內門來。”
瞧見範藝偉說的那麼激動,沈桑文沉默了下來,“師弟,你說的那個孩子可是扎著雙丫髻,並且腦袋上掛著鈴鐺裝飾,還揹著一個小布包?”
聽到沈桑文的形容,範藝偉驚訝得張大了嘴巴,同時點了點頭,師兄沒錯,就是這個孩子,你認識這個孩子嗎?”
難不成這個孩子煉丹也很厲害?所以師兄才對這個孩子記憶猶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