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爾的動作比秦天想象中要快！
從酒吧回來，秦天還在和希拉卿卿我我的時候，他獨自一人留在書房裡，僕人幾次上門都被他趕走。
直到深夜時分，書房的門打開了，卡爾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，吩咐僕人做點吃的，然後拿出手機，按照一張傳真紙上的號碼開始撥打。
“喂，你好，我是卡爾.丹佛斯，也是美國丹佛斯醫療器械公司的老闆，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，如果有興趣，明天下午3點，惠靈頓青銀會所見。”
同一段話，他打了10遍。
結束通話最後一通電話，也不知道會有幾個人會來。
第二天下午2點半，卡爾坐在會所的私人包間裡，旁邊放著一杯熱氣嫋騰的咖啡。
這家會所很高階也很私密，只服務於那麼一小波人群。
入口在惠靈頓市中心的一條小巷子裡。
第一個趕到的是愛德華.沃倫，看得出來他很緊張，臉色有些發白，進來打了個招呼找了個位置直接坐下。
海爾本牧場的老闆道格拉斯是第二個，進來時很淡定，在丹佛斯臉上看了許久。
第三個是大地牧場的老闆史丹利，第四個是鐵衛牧場的老闆華萊士。
這三個人是秦天崛起前紐西蘭牧場排名前三的牧場老闆，這個圈子的話事人，一跺腳，圈子都要抖三抖的存在。
3點已過，卡爾有些遺憾，只來了4個，真正有用的只有3個，還好，這3個質量不錯。
服務員把下午茶和紅酒端進來，味道都不錯，但這幾個人明顯沒什麼胃口，或者說，注意力不在這。
卡爾見狀，這才開口：“好了，各位，該談正事了！”
道格拉斯放下酒杯：“丹佛斯先生，既然是你把我們叫來的，就由你開頭如何？”
“秦天！晴天牧場的老闆和我有奪妻之仇，但顯然已經起勢，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他，而你們，顯然和他都有些過節。”
卡爾的聲音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No！”華萊士摩挲著戒指上的鑽石：“我和他素未謀面，何談過節？”
史丹利點點頭，一臉正經。
……
果然都是老狐狸！
卡爾懶得和他們廢話！
“道格拉斯先生，史丹利先生，華萊士先生，不知道這半年在紐西蘭本土的市場佔有率降到多少了？你們在秦天面前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！”
“現在他開始研究國外市場，英倫幾乎已經被走通，和貴族合作，明天又會是哪個國家？你們確定你們鬥得過他？”
卡爾拿出一張紙，照著讀道：“紐西蘭頂級餐廳及富豪的牛肉來源91%來自於晴天牧場，3%屬於海爾本牧場，4%屬於大地牧場，剩下的屬於鐵衛牧場！”
他抬起頭看向他們：“各位，你們甘心嗎？還是說年紀大了，已經沒有那個心氣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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