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問秦天做葡萄酒,最煩人的是什麼?
一開始他可能說會是摘,後來會說是洗,但現在他確定了最煩人的就是去掉葡萄上面的蒂。
一顆一顆的把果蒂摘下來,剛開始還挺解壓,但幾十斤葡萄就變了味!
摘的人頭皮發麻,兩眼發黑,而且手指那裡因為一直接觸,果肉,果皮和果蒂,一直都是黏糊糊的,皮膚上還會染色,洗又洗不掉。
摘完了要進行第二遍清洗。
秦天看了眼指導書:“哇,居然還要溫水,說水太涼了果香會散掉,這科學嗎?”
蘆田紗織白了他一眼:“說的我們9月份摘葡萄就很科學似的。”
秦天豎起大拇指,懟的好,懟的他無話可說。
回到屋裡,點燃熱水器,熱水再加點冷水,大概20多度的樣子,在倒進大盆子裡。
“看看,這溫度可以嗎?”
蘆田紗織用手背試了試:“應該差不多,再加點,30℃就好了。”
第二次洗沒有第一次那麼麻煩,主要是把一些殘留的果蒂碎渣去掉。
葡萄倒進去的一剎那,整個水面變成了粉紅色,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葡萄特有的果香。
秦天擼起袖子把手探進去慢慢的攪動,果皮沾了水,滑膩膩的,果肉從手指間擦過,有點像某種Q彈的水玩具。
順便把那些有蟲洞,有裂痕的漏網之魚摘出去,剩下的都是最飽滿,最圓潤的精品。
秦天忽然有些理解古式釀酒法裡的描述了,這有點像是一場修行,能讓人靜下心來。
當然就靜了這麼一會。
下一步,榨汁。
看了眼還在瀝乾水分的黑姑娘,那就先弄納萊加斯吧。
把白葡萄放進洗乾淨的壓榨機裡,另一個人握住壓榨機旁邊的扶手用力下壓,一開始還要費點勁,轉起來之後就絲滑多了。
果汁從出水口流出來,像一道晶瑩的迷你瀑布澆在盆裡,水平線一點一點的往上爬著。
“真香!”蘆田紗織湊近聞了聞:“這種純天然的就是比工業合成的香!”
“那可不!”秦天咧起嘴,像個偷吃到糖果的小孩:“這可是我種的誒!我,秦天,大牧場主!奇蹟牛肉的締造者!”
“是是是,大牧場主!大幼稚鬼!”
“居然對老闆這麼不恭敬,這個月獎金沒了!”
“啊?我還有獎金的?”
“……”
白葡萄汁弄完了放在另一邊沉澱,接下來是紅葡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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