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印......”
不只是李元寶本人，陳曦也跟著唸到了一遍這個詞彙。
隨即模仿【真相】再次看了眼那副水墨畫。
沒有。
陳曦沒有看到“封印”二字。
很顯然，即便是升到入聖境界，可有些東西模仿的就是模仿的，無法看到真正的真相。
陳曦將這些只有楊偉能看到的東西，叫做更深次的真相，而他的模仿版【真相】只能看到一些淺顯的表面事物。
“只要真理，沒有唯一，和我的相似度50%......”
李元寶用很嚴謹的口吻說了一遍。
“這幅水墨畫，是這座教堂所有力量的來源，包裹那些魔法陣，以及我們剛才上來的臺階。”
陳曦開口道。
他的【領域】可不只是簡單看清東西表面那麼簡單，能量流動什麼的，也逃不過陳曦的法眼。
但這不是一開始就具備的，是陳曦獲得空之眼後，讓自身力量再次超越從前以後才能做到的。
“嗯？”
李元寶像個埋頭做題的理工男，默默盯著這幅水墨畫打算仔細揣摩一方，一門心思思索這幅畫為什麼會叫一個這樣一個名字。
“王！我看到真理了！”看著看著，李元寶忽然眼皮一跳，發現了什麼，興奮道，“畫外人易朽！”
“我去，你這能力還真變態，可以直接看到某種事物的答案。”
楊偉小小的驚訝另一邊，沒想到陳曦帶他們二人上來，結果兩個都發揮作用了。
【真相】和【真理】是兩個相似但不相同的東西。
楊偉可以知道這幅水墨畫的名字，但僅此而已，他看到的東西類似封面的名字或目錄的名字，看不到具體資訊。
之前在頭顱怪物嘴裡看到的那三句話也是如此，和書本翻開後的目錄差不多。
而【真理】看到的，就是書本翻開後的內容，只不過這些內容是斷斷續續的散落在世間各地，沒有收集到一定線索，你是無法知曉後續內容的。
這也是二者能力看起來很像的原因。
此外，二者確實有一個地方一樣，這個一樣也體現在名字上。
那就是“真”。
無論【真相】還是【真理】，它們看到的東西，都是一定對的。
“畫外人易朽？”陳曦自語一聲，“字面意思理解的話，所有這幅畫之外的人，都是畫外人。”
“所以我們容易腐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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