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允初優雅地朝他翻了個白眼,“還真就沒有你不敢的事。”
謝硯馳理直氣壯,“親我自己的女朋友,我還用左顧右盼,偷偷摸摸?”
“就你有理。”慕允初從包裡掏出一面鏡子,軟聲抱怨,“我精心化好的唇妝,被你親花了。”
謝硯馳:“沒事,花了也很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他當然是沒事,畢竟丟的是她的臉。
慕允初跟他立規矩,“以後我化妝出門的時候,你不準親我。”
謝硯馳乾脆地應,“做不到。”
“而且我親了你之後,你都可以省去塗口紅這一項步驟了。”
每次親過她後,她的嘴唇都散發著誘人的色澤。
“我是窮的買不起口紅嗎?要把這一步省略掉。”慕允初修長的手指旋轉出口紅膏體,細緻地塗抹在嘴唇上。
“反正你必須聽我的,出門有正事的時候不能親我的嘴唇。”
其他的時候就隨便他了。
“當然,額頭、臉頰還是可以讓你親一下的。”
過了兩秒,沒等到男人的答覆,她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,“聽到沒有?”
謝硯馳抓住她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一下,回答的很是敷衍,“聽到了。”
暫且先答應,到時候他還是會想親就親。
他轉移話題,“你上班了,你們那個總監是不是又要給你安排演出了?”
慕允初聽著他這不滿的語氣,忍俊不禁,“你好像對我們總監意見很大。”
謝硯馳:“能不大嗎,他壓榨你。”
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讓他意見這麼大,慕允初不得不為總監說句好話,“是正常的工作強度,我們總監人還是很好的。”
壓榨誰都有可能,唯獨不會壓榨她,更何況他們舞團的總監還是很民主的。
“行,你眼裡就沒有壞人。”謝硯馳問她近況,“那你最近在舞團是幹什麼?”
慕允初:“排練新的舞蹈。”
“我能到現場觀看嗎?”謝硯馳問。
慕允初:“不行哦,除了舞團的舞者,其他人是不能進排練室的。”
“你去了,也只能在我的休息室等我。”
謝硯馳輕扯唇角,“這麼嚴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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