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可能是吃了感冒藥的緣故,謝硯馳感到很是睏倦和疲憊,他又上樓睡覺去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的。
謝硯馳頭痛乏力,眼皮發澀,睜不開雙眼,等鈴聲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,他才抓起旁邊的手機,“喂。”
慕允初聽到他嘶啞無力的聲音,不確定道,“你在睡覺嗎?”
她拿開耳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,確定他那邊是下午一點多。
這是在午休?
但她記得他好像沒有午睡的習慣。
謝硯馳聞聲,見是她打來的電話,這才稍微清醒了點。
他輕“嗯”一聲,“公主,你是剛起床嗎?”
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,慕允初立即察覺出了不對勁,他嗓音不同於以往的低啞,此刻帶有濃重的鼻音。
“你是不是感冒了。”她肯定地說。
謝硯馳知道瞞是瞞不住的,“只是低燒,吃兩次藥就好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慕允初對他輕描淡寫地描述表示將信將疑,“量體溫了嗎,多少度?”
“沒量。”謝硯馳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,“放心,真的沒事。”
“你男朋友的身體免疫力很強。”
慕允初:“……”
這句話從他這個感冒的人口中說出來,毫無信服力。
“你吃藥了沒有。”慕允初也不急著去洗漱,關切地問他。
“吃了。”謝硯馳穿上拖鞋,走出臥室下樓,叮囑她,“公主,你出門記得多穿點衣服,別感冒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慕允初小聲嘀咕,“我才不像你,不會照顧自己,回國的第二天就感冒了。”
謝硯馳薄唇輕扯了一下,不正經道,“可能是公主不在身邊,想你想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還能貧嘴,看來感冒確實不是很嚴重。
“那謝老闆得的莫非是相思病?”
謝硯馳煞有其事地應,“公主真乃神醫也。”
“何以解病,唯有見公主一面。”
慕允初笑了笑,把手機放在洗漱臺上,“那我現在訂機票?”
“不用。”謝硯馳緩慢道,“公主只需要等我來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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