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到休息室換掉身上的賽車服,就準備去吃飯了,開賽車是一項體力活,他們早已飢腸轆轆。
恰巧這時,戴平推門走進來,“主辦方在附近的的餐廳訂好了座位,請我們車隊的所有人員吃飯。”
左朝明催促,“那趕緊的,我快要餓死了。”
謝硯馳鬆垮地站在原地,單手插兜,“你們去那吃,我們四個不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左朝明語氣不滿,“是主辦方得罪你了,還是說你不餓。”
“你要是不餓,那你也不能強勢到不讓我們吃飯,做人要講良心。”
謝硯馳這會懶得懟他,意味不明地說,“我已經訂好了餐廳,你們要是想去主辦方訂的餐廳吃飯,我也不攔著。”
左朝明沒懂他話裡暗藏玄機,反而對謝硯馳刮目相看,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。
“你總算是當了回人,還知道主動請我們吃飯。”
“那我們必須得去,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。”
左朝明看向面前的人,安排道:“老戴,你帶車隊的其他成員去主辦方訂的餐廳吃飯。”
戴平:“行,我在門口給你們留一輛商務車。”
謝硯馳拒絕了,“不用,有車來接。”
“你如此貼心,想的如此周到,兄弟很是感動,很是欣慰。”左朝明在他肩膀拍打幾下,裝模作樣地感嘆,“孩子懂事了。”
謝硯馳側目掃他一眼,沒理他。
左朝明對他的態度感到十分驚訝,“你看,現在也不懟我了。”
瞿恆好心提醒他一句,“你就不怕他現在是在給你挖坑?”
以他的直覺來說,這裡面肯定有詐。
“他能給我挖什麼坑。”左朝明不以為然,“難不成吃飯要我買單?”
當走到外面,開啟那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商務車,看到車內坐著的人後,左朝明立馬反應過來了,他是真的被謝硯馳給擺了一道。
再次被他給耍了。
他拔腿就準備跑,卻被身邊的人擋住了去路。
“伯父伯母在車上,你不去打聲招呼?”謝硯馳雙手抱臂,懶洋洋道。
左朝明惡狠狠地瞪向他,咬牙切齒地開口,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隨後,他露出一抹極其難看的笑容,望向車裡的人,“爸媽,你們怎麼來了。”
緊接著又給車內的另外兩位長輩打招呼,“謝伯父,裴伯母。”
左父腦袋探過車旁,往他身後掃視一圈,像是在找什麼人。
“你女朋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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