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允初再次從別墅出來,已經是次日的早晨。
外面薄霧瀰漫,還帶著絲絲涼意。
慕允初信步在小路上,來到酒店前方的那片海邊,也就是之前謝硯馳帶她來看日出的那個地方。
慕允初靜靜地坐在沙灘上,太陽從海平面升起,將整個海面染成金黃色,依然如往常那般溫柔浪漫。
同一個時間、同一個地方升起的日出,她的心境卻大不相同。
這次,一個人的她,顯得格外孤獨傷感。
不會有人擔心她冷不冷。
也不會有人幫她拍照錄影片。
直到最後一縷朝霞消失在天際,太陽完全升起,慕允初才緩緩起身。
她漫步到她跟謝硯馳初遇的那片海灘,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,之前的一幕彷彿電影般在她眼前放映。
這是他們曾經一起聽過的海浪聲、走過的沙灘、吹過的海風……
這裡的海水依舊是那麼湛藍、清澈,天空依舊是那麼廣闊無垠。
她身上也依舊是那條豔麗的紅色露背長裙。
一切好像都一樣,只是她走遍整片沙灘,也沒看到那個躺在沙灘椅上,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墨鏡的銀髮男人。
那個恣意張揚,在太陽底下散發耀眼光芒的男人,她找不到了。
慕允初走累了,就隨便找了一把沙灘椅子坐下,感受海風拂面的涼爽。
她身體放空躺在上面,目光一動不動地望向遠方。
須臾,她拿起旁邊的手機,對著前方的大海,拍了一張照片,傳送到謝硯馳的微信上。
慕允初:【我又來海城了,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美。】
只是她覺得,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喜歡看大海、看日出了……
得不到回應,慕允初還是繼續給他發信息。
慕允初:【我住在了你的六號別墅,我可能會在這邊待一個月。】
慕允初:【我昨天摔了一跤,膝蓋磕破皮了,很疼,可是你沒有在我身邊,沒有人安慰我。】
慕允初:【我在你的衣櫃裡看到了那件有我唇印的白T恤,你把它儲存得很好。】
慕允初:【你知道嗎,年初的那場賽車比賽,你們的風雲車隊拿下了冠軍,穩居排行榜第一。】
有無數媒體記者採訪左朝明他們,問謝硯馳這次為什麼沒有參賽,他們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了,沒有向外界透露他雙腿受傷的訊息。
她也聽林秋雲說,自從他離開以後,瞿恆他們三個延長了每天的訓練時間,不分早晚,拼命的訓練。
這種強度,是前所未有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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