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慎也看著白芸。
白芸點了點頭,“你來到南市的時候,那時候我被金悅鶴打得進了醫院,你坐在走廊外檢查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。”
她笑了笑:“我看到你在看小慎的照片,雖然我十幾年沒見過小慎了,但還是一眼認出來了。”
“當時我心裡很驚喜,這就是我兒媳婦嗎?”
上官薇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上官慎專注的看著薇薇,唇角始終微微上揚。
白芸又說道:“但是你的狀態不是很好,而我又知道你懷孕了……”
上官薇冰雪聰慧,聽到這裡頓時反應了過來。
她愕然道:“你就是那個偷偷幫助我的人!”
白芸眼底都是溫和,點點頭道:“對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做太明顯……我天天算著你準備生產的日子,可惜又被金悅鶴帶走了。”
上官慎沉默幾許,問道:“那村長呢?他是金悅鶴的人?”
白芸搖搖頭,又點頭:“他不是金悅鶴的人,但是卻是金夔集團最下層,專門蹬貨的。”
“他知道我是金悅鶴的……人,所以他再次蹬貨的時候我就冒險叫他幫把小柔送到秦家去。”
一是她看到了小柔身上的玉佩,只覺小柔柔的身世沒那麼簡單。
二是上官家太複雜,秦家相對來說更溫暖,更安全。
至於後來白芸害怕金悅鶴髮現,又拼盡全力把村長殺了……這件事她沒當著小柔柔的面說出來,而上官慎大概也猜到了。
至此,上官薇背後幫助她的人是誰、小柔柔又是怎麼回到秦家的算是徹底弄清楚了。
上官慎輕嘆:“還有閆舒然那邊,我再也沒機會去查了。”
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閆舒然為什麼害上官薇。
白芸笑了笑:“人死一切成空,何必想那麼多。”
小柔柔咔嚓咔嚓吃著餅乾,聽大人們聊天。
她煞有介事的點頭如小雞啄米: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!”
哀沉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,上官薇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這又是誰教你的成語?”
小柔柔笑眼彎彎:“臨溪哥哥教我噠!”
一車人看著小奶團跟空氣聊天。
秦明憂心道:“大哥,小奶團經常這樣自言自語嗎?”
難道是上次被拐走留下的後遺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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