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斐塵氣得發抖。
他完全沒想到,二房一家子都是這麼自私自利的混賬無賴!
總想著要錢,卻什麼都不願意付出。
這也就罷了,居然還希望上官家敗落!
被上官斐塵這麼一吼,二房的人這才反應過來,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不對!
他們怎麼會什麼都說了出來!?
老祖宗問他們想幹什麼,他們還真那麼老實……
二房眾人看著置於滾滾陰氣中的老祖宗,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。
屋子裡冰寒極了,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冬天裡突然打開了16°的空調,骨子裡都涼颼颼的。
二房的人漸漸感覺喘不上氣,心臟彷彿已經提到了喉嚨裡,耳邊嗡嗡嗡的。
上官向暖驚恐道:“不是啊老祖宗……我們不是這個意思,不是……”
二房的人只覺得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,真·死亡氣息!
他們心底浮起本能的恐懼,哪裡還敢編排什麼。
一個個跪在地上砰砰磕頭!
上官斐塵陰沉道:“明天你們去和大房那邊找個公證人,當庭擬定分家協議。”
這個家,必須要分了。
上官斐塵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當初定下的協議真的有問題。
所謂可共苦難同甘,面臨困境的時候,人往往能凝聚在一起,但面對利益分配時,人性的醜陋就暴露出來了。
上官家的‘分家協議’既是協議,也是一份祖訓。
當初為了防止祖訓失效,他規定上官家每一房都必須供著族譜和祖訓,每一代家主在繼任時都必須把祖訓代代相傳。
意思就是新家主繼任時,必須要在第三方公證人在的情況下,把祖訓寫到協議上,所有人都要簽字。
也就是說,每一代的‘分家協議’都是具有法律效應的。
想當家主,就必須籤協議。
不當家主但是為了能分到錢的,也必須要簽字畫押。
這樣一來各自為了各自的目的就必須互相制衡、不得不籤。
二房的人一聽,頓時驚喜不已!
可以分家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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