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溪目不斜視。
房子是精裝修,可以直接入住,小柔和顧臨溪將樊若初和樊甜兒送到家裡後,才離開了。
車上,顧臨溪問道:“怎麼了嗎?”
剛剛她看到陸以謙後,神色就不對。
小柔說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,陸以謙好像壽命將近……”
顧臨溪有些詫異,問道:“多久?”
小柔搖頭:“這個不確定,大概是一年左右?”
得叫出老祖宗來問問,畢竟老祖宗手裡有生死簿。
顧臨溪嗯了一聲,說道:“那找機會再問。”
小柔點了點頭。
樊若初剛做完手術,她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跟她說血嬰的事情。
要超度血嬰,肯定要解開血嬰和母親之間紐帶。
所以小柔決定軍訓完再解決這個事情,那時候樊若初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。
小柔像是想到什麼,問道:“臨溪哥哥,你覺得陸學長喜歡若初姐嗎?”
顧臨溪開著車,聞言沉思了片刻,斟酌道:“或許有點喜歡,但還不至於情深意切。”
小柔雙眸亮亮:“我也這麼覺得哎,臨溪哥哥我們倆真是心有靈犀。”
顧臨溪微微挑眉,他這是被小白兔撩了麼?
卻見小柔手撐著臉頰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我也覺得陸以謙是有點喜歡樊若初的,但是還不到很喜歡的地步……”她道。
“要是兩人之間互相很喜歡,又怎麼會各自觀望呢……”
樊若初不敢確認,不敢奢想。
陸以謙也在小心試探,在思量、選擇。
所以這兩人才會進退遲疑……
就好像等價交換一樣,愛情裡也是需要平衡的。
一個人很愛一個人,另一個人卻只是有一點點喜歡,最終只是深愛的那個人的悲劇。
另一邊,陸以謙回到了樊若初租的那座小公寓。
剛進門,他就聽到一個聲音:“嗯?回來了?”
屋內不知道什麼時候拉起了窗簾,陰陰森森,一黑一白兩鬼直挺挺的立在客廳,穿著清袍的老頭子坐在沙發上,兩隻眼睛還冒著一簇綠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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