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登機前十分鐘,童燦終於拖著行李箱狂奔回來。
他一臉高興,看來是砍價成功了。
“大姐大!我趕上了!”他晃了晃飛機票,臉色得意。
結果定睛一看,顧臨溪跟小柔,小辰跟樊甜兒。
就他一個單身狗!
童燦嘴角一抽。
大直女樊甜兒絲毫不覺得有什麼異常,她張望道:“馬鋆呢??不是說他也去玩嗎?”
另一邊,黑車司機欲哭無淚的瞪著報價表。
今天這一趟跑的,居然還虧了五塊錢!
他跑黑車這麼多年,從來只有他黑別人,好傢伙,今天硬生生被別人黑了五塊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人吶!
這時候,卻見一個少年遞過來一張一百塊,面色冷冷的說道:“這一百是我替剛剛那男孩子給的。但是下次就沒那麼好說話了。”
他瞥了副駕駛座的偽造牌照一眼,淡淡說道:“好自為之。”
若不是迫於生計,誰願鋌而走險賺錢。
但有的人是迫於生計,有的人卻是行徑惡劣,這個司機還算好,黑錢也只黑五塊十塊,還能被童燦砍價五塊沒發飆……
這也是馬鋆會給他一百塊的原因。
司機怔怔看著走遠的馬鋆,心底慼慼然。
馬鋆在最後一分鐘拖著行李箱進了登機口,前面排隊的人太多,他沒看到小柔他們。
不過他不急,反正上了飛機位置是連在一起的。
馬鋆慢悠悠的登機,剛走到座位附近就聽童燦氣憤的聲音:“該死的馬鋆,竟敢放爹的鴿子!”
樊甜兒啵一聲啜了一口棒棒糖,跟著叫囂:“兒子不聽話,多半是翅膀硬了!打一頓就好!”
童燦握著拳頭,“甜姐說得有道理!”
馬鋆嘴角一抽:“兒子說誰?”
童燦一臉驚嚇的扭頭:“靠,嚇死爹了!”
小柔顧臨溪and小辰:“……”
這三個幼稚鬼!
就在這時候,小柔忽然抬頭,看向馬鋆身後的一個男子。
他面容陰鬱,一臉‘憔悴’的樣子,神色懨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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