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書不願意離婚,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全職太太,想要爭取到屬於自己的利益,實在是太難了。
她不信任何人,包括周含章。
這個男人,在如何那也是周家人,是周知書的親叔叔!
怎麼可能會幫她一個外人,而不幫自己的侄子。
那麼必須要讓這個德高望重,眾人眼裡最為權威的男人,和自己扯上洗不清的關係,她才能夠順利離婚。
本來孟寄雪是沒有想到這個辦法的。
還是昨晚上喝多了的周含章,看到她的時候,突然對她露出了男人對女人有慾望時才會有的眼神。
孟寄雪心裡冷笑。
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。
好色,不知檢點,哪怕自己是他侄媳婦,那又如何,外人都還說周含章是清心寡慾的柳下惠轉世。
要她說。
這樣的男人才最恐怖,悶騷的很。
背地裡還不知道玩的有多花。
畢竟周家基因都一樣。
當面一套背後一套。
孟寄雪心裡嘲諷,面上哭的更厲害,堪比影后。
“小叔,你怎麼可以這樣,昨晚你喝醉了酒,我本來是好心,想要扶著你送回房間,可沒想到你竟然獸性大發,對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!”
說著。
孟寄雪指向了地上的衣服,已經被撕爛了。
似乎人證物證俱全。
對於孟寄雪的控訴,周含章回過了神。
他那麼敏銳的一個人,自然不會錯過愛妻眼底裡的狡黠。
周含章沒有說話,面容神情晦澀難辨。
半晌後。
他下了床,拿過旁邊的衣服穿上。
見人如此。
孟寄雪還覺得不夠,帶著哭腔提高音量,“周含章,你別以為你穿上了衣服,一切就能當做沒發生。”
不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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