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赫聞去浴室拿了吹風機。
鬱萄躺在他大腿上，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熟練穿梭在她溼潤的髮間。
她眯了眯眼睛，舉著手臂對準頭頂垂掛的八角珠燈，黑髮像花朵一樣鋪開，鬱萄嘟著唇，還沒開口說話。
趙赫聞已經伸手將明亮的燈關掉了。
客廳只亮著幾盞琉璃壁燈，昏黃的光影落在女孩雪白的皮膚上，像是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。
“趙赫聞，你好乖呀。”鬱萄不擋眼睛了，透著粉的指尖轉而顫巍巍去勾男人的下巴。
趙赫聞不動聲色。
任她撩撥。
指尖從趙赫聞的臉，慢吞吞地，一寸寸地，挪到他有些乾澀的唇上。
吹風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已經停了下來。
鬱萄好玩地捏了捏男人的唇瓣，嘟囔道：“冰塊臉。”
她又嫌手痠，想要放下來。
可趙赫聞已經張嘴咬住了她的指尖。
洩出含糊的聲音：“玩夠了嗎。”
他垂眸看他，眼底的鬱萄像一支搖曳的珍貴花朵，用嫩生生的枝椏挑逗古板的大樹。
“哎呀——趙赫聞你別咬我。”鬱萄笑得眼睛彎起來。
真是好霸道。
好嬌氣的小女朋友。
只許她自己放火。
趙赫聞用舌尖挑了挑她的指腹：“好玩嗎，嗯？”
含糊不清的嗓音低沉，似乎正壓抑著某種即將出籠的怪物。
“好玩呀～”鬱萄哼哼唧唧，還要罵他：“壞蛋。”
“手好酸哦。”
鬱萄手臂軟綿綿地被男人放下來。
“玩夠了？”趙赫聞依舊沉穩。
“要睡覺了，趙赫聞～”鬱萄枕在他腿上，揪揪隨手可觸的襯衣下襬，“快點抱我去臥室。”
趙赫聞沒動，仍然垂著眼注視著她。
鬱萄懵懵的看著他，完全被趙赫聞寵壞了，提要求沒得到滿足就要大發神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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