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時間我會協調，不會讓你睡不好。”
天呢，他不是工作狂嗎。
鬱萄咬著唇，不說話了，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真絲床品。
趙赫聞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，視線落在女朋友的臉上，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寶貝，是不相信我嗎？”
鬱萄心梗，哪有這麼嚴重啦。
她咬著唇，耳尖浮起一點點粉色：“我要試睡一晚。”
看看趙赫聞，是不是和她想的那麼好抱。
“趙赫聞，你可以給我試一下嗎？”鬱萄抬著小臉問。
“不好的話，我要把你退貨！”鬱萄說著，撈過一隻兔子抱在懷裡。
趙赫聞瞥了眼鬱萄床上散落各處的玩偶。
把他和這些東西比嗎？
他頓了頓，低聲道：“可以。”
他不是玩偶。
鬱萄既然要了，就退不掉了。
趙赫聞摸了摸她的小腿，微涼，把被子拽過來搭在她腿上：“寶寶自己玩一會，我去洗澡。”
趙赫聞進了浴室。
鼻尖微動。
浴室水霧已經散了大半，好聞的香味幾乎要把趙赫聞浸透了。
鬱萄的味道。
瓷白的洗手檯下，放著一隻粉色髒衣簍。
白日鬱萄穿過的衣服都堆疊在裡面。
趙赫聞自然而然拿起最上方那片三角蕾絲。
少女的身體很健康，每日都是乾乾淨淨的。
只有些許溼潤。
倒是依舊很香。
趙赫聞呼吸重了些。
他垂眸凝視片刻，攥在掌心熟練搓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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