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赫聞沒說話。
謝修遠頓了頓，“我看鬱萄真挺喜歡你的，小姑娘挺好一人，不是傳聞裡的那種。”
“你這時間拖的越長，搞得人家最後真放不下你，你們又結不了婚，這不是作孽麼。”
趙赫聞看了他一眼，謝修遠兩隻手合攏，放在嘴邊作出拉拉鍊的動作。
行吧，他閉嘴。
鬱萄還沒下樓，趙赫聞拿了臺電腦，抽空開啟檔案，開頭那行的報告赫然是——
【討論在不損傷軀體、不破壞基因結構、不影響現有存活意識的前提下，對舊有原生意識主體進行永久性封鎖、壓制、剝離、徹底阻斷其再現的可能性。】
他只看了前兩頁，鬱萄的聲音鑽進他耳中。
“我好了，我們去練車吧。”鬱萄看到趙赫聞似乎在工作，她頓了頓，“你在忙嗎？”
“那我自己去也可以，學長，要一起嗎？”
謝修遠：“行啊，鬱萄你有沒有駕照啊，沒有的話我可不陪你玩命。”
“怎麼沒有，我就是太久沒開了。”
趙赫聞合上電腦起身：“走吧。”
三人一起來到車庫，鬱萄一眼就看見了她挑中的那輛車，已經被挪到最方便的的位置。
她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又有點心虛：“要不還是我先轉一圈你們再上來。”
謝修遠停住腳步：“你靠不靠譜啊？”
“放心開，我在。”趙赫聞坐在副駕駛，握著她的手按下方向盤左側的啟動鍵。
引擎低沉轟鳴。
趙赫聞：“開車。”
鬱萄下意識照做，開出去一段距離，終於想起來什麼，往窗外望了兩眼：“趙赫聞，學長還沒上來，我停下來等等他。”
趙赫聞漫不經心開口：“他惜命，不用管他。”
“哦……”鬱萄點點頭。
她專心開車，轉了一圈手感就回來了，兩眼亮晶晶地加快了車速。
夜風捲著清新的空氣灌進來，鬱萄覺得開心多了。
鬱萄感嘆：難怪大家都喜歡開豪車，因為真的特別快樂呀。
超爽。
回到家，莫叔說謝修遠已經走了，鬱萄沒急著洗澡，她扯著趙赫聞的衣襬，“我的舞蹈室在哪？”
莊園實在很大，但好在舞蹈室離得不遠，走幾分鐘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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