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……”但她還是覺得怪怪的，每年學生會都在前排，以前好像沒見過學長笑的照片。
不管了，女生把腦子一扔繼續歡呼！
等趙赫聞短短時間第三次看過來，鬱萄終於確定了，趙赫聞……是在看她。
鬱萄左右看看，忍不住用手捂了捂發燙的臉，她從前站在舞臺上時，她眼裡觀眾就像一顆一顆大白菜。
所以，趙赫聞是怎麼在一群大白菜裡，一眼就找到她的？
鬱萄咬了咬唇，默唸：剋制剋制剋制。
趙赫聞不知道自家女朋友在想什麼，他磁性好聽的聲音緩緩從唇裡吐出來，他對致辭只用了一分心神。
剩下的，都給她。
趙赫聞不是一個會被外界眼光裹挾的人，今日換上三年沒穿過的舊衣，細心整理。
他是個商人。付出了就要得到回報。
他的寶貝，最好能一直都看著他。
“謝謝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不必稱我為榜樣。
聖金賦予你們的，不是一張用來通往名利場的通行證。希望各位能學到兩樣東西：一是權衡規則，二是敢於質疑既定結論。
往後你們會看見兩種世界：一種是商業裡的利益博弈，處處講究收益與回報；另一種是科研，允許無數次徒勞無功的試錯。
未來無論你們踏入哪條路，不要被任何一種邏輯徹底同化。
不必急於求成，也不要畏懼未知。”
趙赫聞講話時，所有的掌聲都偃旗息鼓，整個禮堂都很安靜。
鬱萄攥著手機，視線裡只能看見趙赫聞，他們隔著幾米的距離對視，似乎有一條紅線將無形的目光牢牢纏繞了起來。
誰也不想挪開。
趙赫聞頓了頓：“就說這些，多謝。”
鬱萄等耳朵又被震麻了才回過神，她覺得好熱，好像有一團火在身體裡亂竄，要趙赫聞牌大冰塊抱抱才能好。
趙赫聞還沒下臺，站在那裡，似乎只是在禮貌等待掌聲結束。
“學長講的真好！！”
“學長你好帥啊啊啊。”
“趙先生——”
鬱萄不知道是什麼促使她也跟著歡呼。
大概，是因為她是粉絲吧，粉絲跟著誇一句怎麼能算出格呢！
於是鬱萄心安理得誇出聲：“學長——你太帥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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