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雕一樣的少女活過來了，像掠過舞臺的白鳥，紅色寶石點綴在腰間，在燈光下一閃一閃，裙襬和羽毛跟著她的動作綻開。
“這是改編過的第十三章樂曲啊。”
“很不錯，不愧是開場表演，功底十足。”
“怎麼我看著，甚至不輸從前在盛月臺看過的舞蹈？”
“不是你的錯覺！我也去過啊，我感覺學姐真的好厲害啊。”
“等等，這個動作是……經典揮鞭轉！”
音樂驟然提速，少女一圈又一圈，足尖點著地面，右腿向外利落揮打。
趙赫聞坐直了身體。
一圈、兩圈，十圈，鬱萄還沒有停下來，二十圈過後，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，雙眼情不自禁地看著臺上的人。
鬱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認真看，這時候的她，只想完成當初沒能參與畢業演出的遺憾。
如果沒有意外，那麼她早就該站在這裡。
整整二十八圈，鬱萄依舊穩穩站在臺中央，最後一圈結束，少女胸口起伏了兩下，結束的動作卻十分完美。
鬱萄輕輕張開嘴呼吸，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，終於聽見了滿場的喝彩。
這麼多掌聲和歡呼，都是給她的。
“我靠！二十八圈！”
“這是校慶能看的舞蹈嗎？要不要我去弄一張盛月的門票啊？”
“我宣佈這是今天的最佳演出，誰贊成誰反對！”
“支援！不過話也別說的那麼死啊，萬一還有更好的呢？”
“我不管，我現在看鬱萄渾身都冒光你懂嗎，跟小仙女一樣……”
“好完美啊，音樂、舞蹈、舞裙和人，完全就是極致的視覺享受吧！”
“咳咳，聽說鬱萄在找男朋友？你說我行不行，我有錢。”
“得了，學姐要的是赫聞學長那個級別的，你小子都沒畢業，你繼承家裡的產業再說話。”
“萬一學姐就喜歡我這種有點小錢的呢？”
“嬌花就是得要嬌養啊，我願意！”
鬱萄已經下臺了，可不少人還念念不忘。
她本想回後臺，可看見謝修遠往旁邊挪了一下，把位置留了出來，對她使眼色呢。
鬱萄腳步一轉。
那就坐過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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