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完全沒有經驗,不知道怎麼換氣,呼吸亂了,心跳也亂了。
“修……停……”
她雙手捶打安瑞修的胸膛。
安瑞修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過那層蜜。
兩個人的眸子裡都帶著迷離朦朧的水汽,像兩片正在被晨霧覆蓋的湖面。
安瑞修看著她,目光一寸寸描摹過她的眉眼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歡喜:
“綿綿,怎麼辦……我好高興。你是喜歡我的。”
虞綿想搖頭,想說“我才沒有”,可嘴巴像是被人施了魔法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因為她心裡有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在說。
是的,你喜歡他。
你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。
喜歡到剛才那個瞬間,你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,可你沒有一秒鐘真正想要逃開。
她還在跟自己較勁,腦子裡亂得像被貓抓過的毛線球。
可就在這時,有蝴蝶輕輕觸了一下她的耳垂,柔軟。
“不行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,低低的,像夜風穿過樹梢,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剛才不是也沒有推開我嗎?”
虞綿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,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,連脖子都在發燙。
“那是因為……那是因為我剛才沒反應過來!”
“哦?”安瑞修的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明顯的愉悅,“那現在反應過來了?”
“對!反應過來了!所以你不準再——”
“那你要推開我了嗎?”
虞綿的手抵在他胸口,真推了一下,他反而往前傾了傾。
“……你耍賴。”
“嗯,我耍賴。”他大大方方承認,聲音裡藏著笑意,“所以,你不能拒絕我。”
這句話明明是請求,可落在她耳朵裡,卻像是一首催眠的歌謠,讓她不自覺沉迷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,像潮水一樣漫上來,淹過她。
“修修,你不可以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