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驟然一沉。
這才想起來,之前情動接吻時,她也曾嚐到過血腥味。
只是那時被他吻得迷迷糊糊,根本無暇去想那血腥味從何而來。
本以為是自己嘴唇被他咬破了,就沒在意。
可現在想來,那不是她的血。
虞綿慌忙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觸碰他的嘴唇。
指尖沾上一抹暗紅色,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。
虞綿瞳孔一縮。
是安瑞修的血。
她怎麼忘了?
那個禁咒還在他體內,每一次對她的喜歡,都會引發反噬。
可他卻一聲都沒吭,甚至沒讓她察覺。
他笑著吻她,笑著抱她,笑著在她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。
而身體卻正在被禁咒撕裂,喉嚨裡一直翻湧著血腥味,他卻全都咽回去,把所有的痛苦都藏了起來。
他怎麼可以這麼瘋?
虞綿的手指僵在半空中,不可置信。
如果每一次親近都會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,那她還能繼續和他在一起嗎?
她喜歡他,想要靠近他,想要擁抱他,想要和他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。
但如果這些事會讓他痛苦,那還有什麼意義?
虞綿感覺自己腦子又亂了。
其實以目前這種情況的選擇題。
無論怎麼選,對任何一個真心喜歡人的女孩來說,都是煎熬。
靠近他,他會痛;離開他,自己會不開心。
沒有人能在這一刻果斷做出決定。
虞綿的目光落在安瑞修的睡顏上。
他連在夢裡眉頭都微微蹙著,嘴角的血跡也沒完全擦乾淨。
虞綿心裡一陣酸澀。
難怪只敢勾著她的小指,是怕忍痛時動靜太大,驚醒她吧。
?事的傻麼這出做會麼怎,人的明聰麼那時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