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正望著窗外出神，修的手臂從她身側環過來，撐在她手邊的窗沿上，將她半圈在懷裡。
他也剛洗完澡，“綿綿在看什麼？”
虞綿回過神來，將眼底情緒斂去：“當然是在看日落啊。”
修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窗外：“不過是光比平時暗了些的太陽而已。”
虞綿轉回頭，手撐著下顎，望著天邊那片漸變的色彩，慢悠悠地說：
“黃昏美就美在，它是黑夜與白晝的分界線。可以屬於任何一方，也可以不屬於任何一方。但所有人都會一致認為，黃昏比黑夜和白晝更美。”
修的目光從落日移到她的側臉上：“是嗎？”
不及你半分。
“當然啦～”
說話間，修伸出手，覆蓋在她搭在窗沿的手上，指尖輕輕撫過戒指邊緣：“話說，綿綿，戴上戒指，就真的代表忠誠嗎？”
虞綿點頭：“在我那裡，是這個意思。”
修的眸光變得更加深邃。
那隻撫著戒指的手緩緩上移，輕輕托住她的臉頰：“我忠誠於綿綿。那綿綿，會忠誠於我嗎？”
虞綿沒有猶豫：“肯定會啊。”
修視線緩緩下移，落在她唇上，停駐片刻：“可你沒有給我戒指。”
虞綿有些哭笑不得：“這個嘛，你等我回頭就——”
話沒能說完。
修的無名指輕輕按在她唇上，止住了她後面的話。
他的目光灼灼：“我現在就要。”
虞綿眨了眨眼，嘴巴被他按著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我現在去哪兒給你找戒指……”
隨即，修的無名指慢條斯理地探進她微張的唇縫，指腹貼著齒列內側緩緩滑入，觸到她舌尖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柔軟的、溼潤的、帶著一點不自知的退縮。
他說，“咬我。”
虞綿的舌尖本能地推了推那個異物，發出含混的抗議。
我又不是狗。
她蹙著眉，嘴唇含著那根手指，說不了話，只能偏了偏頭想躲開。
但他的手跟得緊，還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，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來：“綿綿乖，咬我。”
他俯下身來，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皮膚，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頸側，“我想要你的忠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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