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四個人幾乎泡在了訓練室裡。
從清晨到黃昏,從燈火通明到燈光熄滅,特訓服被汗水反覆浸透,幹了又溼,溼了又幹。
漸漸地,他們開始磨出屬於這支隊伍的默契。
洛甜甜穩守後方,控制防禦技層層鋪展;司澤則光刃遠端壓制。
安瑞修主近身纏鬥;虞綿的藤蔓則填補走位拉扯。
所有人的作用串聯在一起。
終於有一天,他們將千手徹底擊潰,使其停止運轉。
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敞開,四人站在門口,第一次覺得外面的空氣如此清新。
但這並非終點。
除了訓練,他們同時被派往郊區執行排查任務,還要應對各式各樣的新型戰鬥機器人,在實戰中不斷調整戰術、磨合配合。
對虞綿而言,這個世界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方式重塑著她的認知。
她漸漸習慣隨身攜帶武器,習慣在戰鬥後沉默地擦拭刃上血跡。
從那個曾經嚇得四處逃竄的女孩,變成了殺血僕殺到麻木的血獵。
可與此同時,她也越來越迷茫。
那天的夢總給她一種不祥的預感,她害怕安瑞修終將走向某個糟糕的結局。
她想把他拉回來,卻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直到那天。
他們在郊區小鎮清除了一批隱藏的血僕後,這段時日緊繃的情緒,終於徹底崩裂。
戰鬥結束時,暮色已降。
殘陽將小鎮的斷壁殘垣鍍上一層溫暖的假象。
村民們從藏身處陸續走出,有人哭泣,有人道謝,有人用複雜的眼神注視著他們。
就在這時,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從人群中衝出,徑直奔向安瑞修。
他臉上掛著淚痕,張開雙臂,像要擁抱拯救他的英雄。
安瑞修沒有躲開,任由那個孩子抱住了他。
然而在相擁的一瞬,男孩的表情驟然扭曲。稚嫩的眼眸裡湧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怨毒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。
“把爸爸媽媽還給我!!為什麼死的不是你們這些吸血鬼!為什麼!我要殺了你!!!”
匕首一下又一下地捅進安瑞修的腹部。
鮮血從傷口湧出,沿著銀白的刃身往下淌入塵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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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備戒、惡厭、懼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