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這麼還……”虞綿見他這副模樣，根本不和他對視，暗罵一句：“下流……”
“綿綿要了解一下自己嗎？”他看著她別過臉去，薄唇輕勾，手輕輕晃了晃，像在炫耀似的。
虞綿胡亂去拍開他的手：“拿開……不要再說了……”
安瑞修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，俯下身來，膝蓋輕輕擠進。
他單手解開浴袍繫帶，衣襟向兩側散開，露出底下緊實的胸膛。
蜜色光落在他的鎖骨和胸肌上，光線下明暗交錯。
虞綿往後縮了一下，聲音帶著慌亂：“修修……你等一下……我還沒準備好……”
安瑞修俯身看她，眼底那層侵略性幾乎毫不掩飾，像被點燃的闇火在琥珀色的瞳孔深處跳動。
手掌扣住她的腰側，低哄著：“我等不了，綿綿。”
他靠近她，額頭抵上她的肩窩，“我已經等你喜歡我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，微涼卻熾熱的。
“我好不容易等到了，你讓我怎麼停下來？再等下去，你喜歡別人怎麼辦。”
虞綿張了張嘴，那句“我不會”還沒說出口。
“嗯！”她猝不及防。
一寸一寸。
窗簾上的光影晃了一下，輪廓疊在一起，像一團正在融化的暗色影子。
安瑞修的唇瓣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含糊而執拗：“綿綿，你不知道我有多怕。”
他緩慢著，然後又在說，“怕你有一天帶另一個人到我面前，告訴我你喜歡上他了。”
“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，把那個人弄死。”
虞綿的眼角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，牙齒咬住下唇，喉間壓著嗚咽。
“再等下去。”
他退後了些，又重新靠近。
“如果你覺得我噁心怎麼辦，如果你像那些人一樣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。”
“所以綿綿，不要讓我等好不好，不要讓我一個人猜你到底喜不喜歡我，不要讓我覺得你隨時都可能離開我。”
虞綿的雙手環上他的脊背，忍著艱難和悶熱，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：“我不會喜歡其他人……”
禁咒的紋路沿著血管迅速攀爬，把他的皮膚下染出一片流動的暗紋。
反噬加重。
安瑞修偏過頭去，嘴角溢位一絲暗紅的血，沿著下頜線滴落，落在虞綿鎖骨上方的皮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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