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睜開眼,發現自己手腳被鐵鏈牢牢縛住,固定在身後的木質十字架上。
頭頂懸著一盞吊燈,四周是粗鑿的石壁,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黴味。
“不是……怎麼輪到我cos普羅米修斯了?”
掙了掙手腕上的鐵鏈,嘩啦作響,紋絲不動。
“嘖,綁得還挺結實。”她環顧一圈,喃喃自語道:“這裡,我好像在哪兒見過……”
就在這時,牢門被推開。
幾名侍從魚貫而入,動作利落地在地面上鋪開暗紅色的長毯。
從門口一直延伸到虞綿面前不到三步遠的地方,邊緣繡著繁複的金線花紋。
鋪好後,他們恭敬地退到兩側,躬身垂首。
緊隨其後,一個身影踩著紅毯緩步走了進來。
貴族女人走到虞綿面前停下,手向後一揮,侍從們便退了出去。
虞綿對上她那雙眸子,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在雜血種影院裡看到的安瑞修小時候的畫面,心中湧起怒意。
貴族女人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,嘴角勾起弧度。
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伸過來,帶著幾分狎暱地捏住虞綿的下巴,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。
“你的血,還真是少見的香甜。如果不是你欺騙了我的孩子,本王一定將你做成最醇厚的血酒,慢慢享用。”
虞綿笑著說:“欺騙?我哪有那本事。安先生應該被您騙得更慘吧。”
貴族女人的眉毛微微一動:“看來,你真的很會找死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虞綿驟然感覺胸腔像被無形的拳頭打了一拳,猩紅色從唇角溢位。
貴族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痛苦的模樣,神情淡漠。
她等到虞綿的臉色開始泛青,才微微鬆開力道,讓虞綿得以喘上一口氣。
“小東西,別以為和本王的孩子綁契,就不會殺你了。勃音。”
牢房外走進來一個人。
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執事服,銀色懷錶鏈在馬甲前垂下優雅的弧度。
他在紅毯盡頭三步之外停下,右手撫胸,深深鞠躬:“勃音,參見尊敬的親王殿下。”
貴族女人背對著他,微微側過頭:“本王要你解了他們二人的纏魂契。時間不要太久,本王耐心有限。”
勃音保持著鞠躬的姿態:“是,勃音遵命。”
貴族女人收回視線,食指挑起虞綿的下顎,拇指在她唇邊一抹,沾上血跡,然後緩緩放入自己唇上,閉眼品味了一下。
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,眼底滿是看食物時才有的、赤裸裸的慾望:“屆時,本王一定會好好享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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