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綿微張櫻唇,想學著安瑞修以前吻他的樣子,去親吻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。
就這麼一個動作,修渾身的血往腦子裡湧,湧得他耳鳴。
他感覺到,軟的、小的、溫熱的,小心翼翼地觸碰自己的下唇,又縮回去。
酥麻的電流從尾椎到天靈蓋,噼裡啪啦。
喉結滾動,滾出來壓抑的悶哼,低啞得發顫。
新生的血肉,只知道吻她是溫熱的、帶著軟意的輕抵。。
他以為所有的滋味,都在唇瓣相接的那一層皮肉上。
他哪裡知道。
他怎麼會知道。
僅僅帶著一點點溫度,是那般讓他血肉發燙。
薄唇輕啟,她探進來一點點。
就一點點。
修的大腦瞬間空白。
薄唇收攏,裹住她探進來的那一小截,吮了一下。
力道沒控制住,太急了,太貪了。
虞綿碎吟一聲,手臂在他後頸拍了拍。
可彷彿拍在他過度興奮的神經上,非但沒讓他清醒,反而讓他更瘋了。
唇瓣壓著唇瓣,糾纏不斷,分離又絲連,他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。
虞綿被他親得發軟,整個人往下滑,他就著這個姿勢把她往上提了提,讓她和自己完全契合,鎖死。
他吻得越來越深,越來越重。
連續的氣音,像在喘,又像在哼。
可同時,心裡那個東西又在翻攪。
她剛才那個動作,是學來的。
學誰的?學安瑞修的。
她以前這樣吻過他,對嗎?
她的舌頭也這樣探進過別人的嘴裡,她的手臂也這樣環過別人的脖子。
妒忌得牙根發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