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修笑了。
那笑聲低低的,不知是怒,是悲,或者自嘲。
笑的有種荒謬感。
原來如此。原來如此。
一切的愛,一切的溫柔,一切的好,你也不過是透過我,在給他罷了。
你以為我是他,所以你才對我笑,所以你才讓我吻你,所以你說你願意把你的脖頸和你的全部都交給我。
他心裡翻湧著瘋狂的嫉妒和扭曲的痛苦。
他恨,恨她為什麼要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著他,嘴裡喊的卻是別人的名字。
“居然玩弄我。虞綿,你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嗎?”
虞綿像是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神情無辜的、不解:“修修……”
他打斷她,臉埋在她的頸側。
虞綿看不到他的表情,卻能感覺到他貼在自己皮膚上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。
“不要用他的尾字叫我。”
好恨啊。
真的好恨啊。
恨你為什麼要把我當成他的影子,恨你為什麼要在給了我一切之後又讓我發現這一切都不是給我的。
可更恨的是,即便如此,我還是這麼愛你。
虞綿。我為什麼還是這麼愛你。
虞綿還想說什麼,但修的手已經抬了起來,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不要再說了,不要再說了……”
將她還未來得及出口的話語全部封了回去。
窗外的風雪更大了。
將雪花狠狠地砸在玻璃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窗外透進來的微弱雪光,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輪廓。
修俯身在黑暗中,捂著她的嘴,尖牙懸停其上。
薄唇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,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溫熱的血脈跳動。
將她初擁吧,將她初擁吧。
將她初擁,轉化為血族,她就會無比渴望他的血,永遠地留在身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