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。
有雪水順著瓦片往下淌,一滴一滴地落在窗臺上,聲音很輕,嗒,嗒,嗒。
房間裡熱得不像話。
虞綿癱在床單上,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。
頭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,一綹一綹的,被汗浸得透溼,像是還沒從剛才緩過來。
修坐在她旁邊,臉上還沾著月光,手背輕擦,偏過頭,睨了虞綿一眼。
從前他就愛跟在她身後。
現在他還是愛跟在她身後。
這個位置讓他覺得踏實,覺得她是他的,看得見摸得著,跑不掉。
“修修,”虞綿的聲音氣若游絲,“我真的累了……”
修得目光落到她臉上。
她連眼皮都睜不全了,睫毛溼漉漉地搭著,嘴唇微微張著,說話的時候只有氣音。
“這怎麼能夠呢綿綿。”他眼底惡劣蔓延,嘴唇湊到她耳邊。
虞綿的耳朵縮了一下,整個人往被單裡陷了陷,像是想把自己埋起來。
修直起身,下了床,站在床沿邊,低頭看著床上那團縮成一團的虞綿。
虞綿意識模糊地伸手想抓什麼,抓了個空。
膝蓋剛挪了一寸,修的手從後面伸過來,把她撈回床邊。
“修修……”她回過頭看他,眼神求饒。
“綿綿別擔心,”他哄著,“我在。”
“就是你在我才……”虞綿還想說什麼,然後她的聲音就變了調。
距離一點點靠近。
“修修……”
修鳳眸迷離略微渙散。
聽見她叫他,一聲接一聲的。
神魂顛倒。
“他,”修這時忽然開口,聲音又啞又狠,“和我到底誰更好?”
虞綿哭著說,“什麼他啊……”
修冷笑,後移,又重新地靠近。
。來回抓被又,傾前往防及不猝綿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