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泉城停留、休整了兩天,孟雨棠透過白天鵝旅館的掌櫃,幸運地買上了三張高價火車票。
他們於第三日,終於再次出發,前往津門市。
又在那邊順利地轉車,抵達了目的地北平。
走出北平站的時候,是傍晚五點多鐘,三個人一路風塵僕僕,總算是安全到達了這裡,真是疲憊至極。
哎,沒辦法,如今的年代環境所限,出行難啊。
從魯省到北平,若是在現代,那不是高鐵幾個小時就能搞定的?
可是換在1949年,卻如此艱辛。
孟雨棠想起前世一個電視劇裡,“大明湖畔的紫薇金鎖”,那段長途跋涉進京尋親的故事,心中感慨。
古代人,舟車勞頓,更不容易~
三人在火車站坐上了黃包車,這邊也叫“洋車”,往前門大街奔去。
黃包車停在了西河沿附近的“交通旅館”門前。
北平這樣的地方,多高階的賓館、大飯店都有,一晚上的房錢可能在二十多塊銀元。
一路上,增加了不少見聞。
火車上有人便在談論,四月份,國共和談代表團就住在東交民巷的六國飯店。
還有什麼“北平飯店”,“長安飯店”等等等,都不是他們普通人住的。
這處“交通旅館”聽說條件不錯,已經比老式帶土炕的旅館好多了,適合他們。
三人走進交通旅館,做了登記,開了三個單人間。
孟雨棠依然是用銀元悄悄付賬,一個房間每晚三塊銀元。
如今,銀元就是硬通貨,只要避著些官家人,哪個做生意的都願意收。
走上二樓,安排的是東側最靠裡的三個單間,三個人進了房間,總算是徹底放鬆下來。
休息片刻,洗了洗臉,香靈立刻出去買飯菜,大家都餓了。
蔣烈坐在床邊,孟雨棠提過爐子上的水壺,倒了兩杯水。
“你說之前來過北平?是不是對這邊很熟悉?”
蔣烈點點頭:“十五歲的時候,跟著我師父在這裡生活過四年,住在城南。”
孟雨棠喝了一口水,看著他問:“四年?那不短了,然後又回魯省老家了?”
蔣烈側臉望向窗外,幽幽地說:“其實我並不是魯省人,我是孤兒,小時候被土匪抓去了,被師父所救,他是個鏢師,走南闖北,吃保鏢送貨這碗飯,把我養大。”
“打我有記憶起,最早是住在襄陽,師父唯一的兒子,比我大四歲的師哥留在家帶我。”
“……後來,師父身體不太好,患了重病,想著落葉歸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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