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在她耳邊說:“別害怕,你先把衣服穿好,就在這屋裡等著,一會兒不管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要出去。”
大秀的雙手終於得到解放,抹了一把眼淚,抿著嘴唇,連連點頭,然後開始往身上套衣服。
對方也是女子,她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孟雨棠瞧著她凌亂的頭髮,看起來樣子太糟糕了,雖然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,但等下這樣出去也不好。
於是伸手摸進自己的挎包,藉著遮擋,從空間拿出一條黑色的大圍巾,遞了過去。
大秀接過圍巾,感激地對面前的人點點頭,然後圍在自己頭上。
孟雨棠起身回到門邊,輕輕拉開門,一片身走了出去,這回直奔另一間屋子。
齊寶生就在這屋裡呢。
只見她一手握緊了槍,另一手迅速拉開門,邁大步衝了進去,二話不說,照著那幾個正在打人的傢伙接連開了幾槍。
本來還在囂張的四個打手,突然間一個個接連被放倒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胸膛和腦袋便多了個窟窿,前仆後繼一塊兒上了西天。
地上捆著的兩人,其中一個已經昏迷過去,人事不省。
而另一個還能睜開眼睛的,正是齊寶生。
齊寶生滿面是血,趴在地上,此時努力地抬起頭,一眼認出,這個黑衣蒙面人竟然是那個給他送貨的“小譚”!
這實在是沒想到啊,她怎麼會突然出現,來救自己?
“小……小譚,你……救、救大秀!”
他渾身被打的血肉模糊,此時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,第一個念頭,卻還是希望大秀能夠得救。
孟雨棠連忙抽出腰間別著的匕首,蹲下身去,割斷捆在他身上的繩子,低聲說:“大秀沒事,你放心吧。”
齊寶生一聽,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他再也堅持不住,瞬間昏了過去。
孟雨棠又去將旁邊地上捆著的那個也給鬆綁,這人她沒見過,不過,看年齡和長相能猜出來,就是齊寶生的大哥,齊寶軍。
齊寶軍一直沒睜開眼睛,她伸手摸了一下脖頸處的脈搏,心率正常,應該暫時沒生命危險,只是昏了過去,暫時先不管了。
剛才開槍擊斃的四個人,其中有一人已經拔出了手槍,只是沒來得及開火便被自己收拾了。
她連忙把掉在地上的槍收進空間,然後站起身,走出屋門,又朝著後院兩間屋子殺過去。
這兩間屋裡,一間是雜物房,關著四個人,都是齊寶生的小兄弟,一個個被打的傷痕累累,用繩子捆了,嘴也被堵上,都鎖在這兒。
孟雨棠收走了掛在門外的鎖頭,輕輕拉開門先看了一眼,暫時沒有管這四個,先解決了那幫人再說。
她躡手躡腳走到另一間屋子門口,仔細聆聽。
裡邊住著黑子的幫手,一共有七八個人,有的人已經倒在炕上睡著了,還打起了呼嚕。
也有兩個沒睡的,藉著煤油燈照亮,一邊抽著洋菸卷兒一邊低聲商量事。
其中一個啞嗓子的中年人說道:“等黑子的手下審出來,齊老二的貨都藏在哪,還有他的錢在哪,到時咱們先下手,要多分點,不能白幫他幹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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