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寶生住院的這一夜,一直髮著高燒,時而昏睡,時而醒來一陣,昏昏沉沉,令人擔心。
一直到大清早,燒總算是退了,大秀守在他身邊一夜,此時稍微放下心來。
大伯哥齊寶軍也住在這間病房。
他做完手術之後沒多久便已經醒過來,囑咐大秀和伍子,自己受傷住院的事千萬先別告訴他媳婦。
齊寶軍的媳婦剛生下老三,還坐月子呢,怕她著急上火,暫時還是先瞞著吧。
後來,伍子出去一趟,找了一個小兄弟於力海,讓他趕到醫院來負責照顧齊大哥和齊二哥,再有大秀在這兒,人手也夠了。
等到快中午的時候,齊寶生終於徹底醒了過來,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。
伍子忙了一宿,先去安排那些貨,然後上午回了趟家,讓他老孃幫著燉了一隻雞,煮了大米粥,自己帶到了醫院,給兩個大哥送飯。
別說,齊寶生醒了以後胃口還不錯,吃了不少。
等到伍子和大秀,還有過來探望的山子,仨人一起把昨晚發生的後續事情講給他聽,齊寶生連同大哥齊寶軍真是驚訝不已。
“伍子,你可真是……讓我說啥好,你小子運氣忒好了!半道上還能遇到小譚,搬來這麼個能人當救兵~”
伍子撓撓後腦勺,咧著嘴樂了:
“齊二哥,我真是撞上了大運,我當時也實在是急了,有病亂投醫,尋思,你總說小譚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當時事情那麼緊迫,她要是能幫著趕緊多找點人手不也挺好麼?”
“……沒想到,小譚讓我在旁邊的衚衕裡先等著,我還以為她只是一個人過去探聽一下呢!”
“……哪知道,人家自己就直接動手了!我還啥也不知道,等在外面呢,早知道我也殺進去,助她一臂之力呀。”
齊寶生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笑意:“小譚這意思,就是想支開你,才使出真本領,正所謂,真人不露相,露相不真人。”
伍子猛點著頭:“那是,那是!我也瞧出來了,小譚有所遮掩,讓我們趕緊拉著板車帶人先走……那意思,我也明白點兒,所以屋子都沒進。”
一旁的山子接話說:“我當時被關在柴房,其他兄弟都昏迷了,只有我清醒,可是,小譚何時進的院子,又是怎麼救下的大秀姐,我真是一點動靜都沒察覺,也是神了!”
“……但我估計,黑子那幫人,估計都死絕了~因為我知道,他們十來個人昨晚都沒出去,都在院子裡住。”
病房裡除了齊家哥倆,還住著一個人呢,所以大家講話都是壓低了聲音,嘀嘀咕咕,沒有繼續多說。
齊寶生和齊寶軍兄弟倆心裡對這個神秘的“小譚”從心裡往外格外感激。
兄弟倆都做了打算,對方救了他們的命,今後,一定想辦法報答人家!
他們住院這段時間,也沒閒著。
齊寶軍讓伍子去找了自己的一個好兄弟曹東平過來,讓他去打聽訊息,看看黑子那邊的後續事情如何。
樹倒猢猻散,黑子活不見人、死不見屍,他手下還剩的那幾個小嘍囉再折騰不起風浪,都已經散了,根本沒人去報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