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揮起拳頭,狠狠地砸向走在最後那人的太陽穴,就這一拳,直接將人打暈在地。
許達一愣,立刻回身瞧過來,這邊燈光昏暗,蔣烈臉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,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。
剎那之間,蔣烈把另外一個也打趴在地,這回撲向了許達,兩個人纏鬥在一起。
可許達哪是蔣烈的對手,沒過幾招,便腹部狠狠捱了幾拳,痛苦不堪地呻吟著。
“你、你是幹嘛的……要錢的話,我有……”
他裝作想從懷裡掏錢,突然,“噌~”地一下,拔出一支槍來,對準了蔣烈就要開槍。
蔣烈早有防範,抬腳猛地踢了過去,直接將對方的槍給踢飛,隨後,又是兩拳打在許達的臉上,把他打得滿臉是血。
隨後,摘掉自己臉上的口罩,壓低聲音問道:“姓許的,說,你要抓香靈幹什麼?”
許達怒目而視,立刻認出了此人。
這不是蔣烈嗎?
他不是被關在孟家的地牢裡,早就應該死了麼,怎麼會出現在北平?
難道,他和香靈、孟雨棠是一路的?
這下就能理解了,那大小姐一個柔弱女子,有什麼本事帶著一個丫鬟跑出來這麼老遠,原來是有蔣烈護著。
許達本來就是為了調查孟雨棠下落,以及她是否跟丟失的那些金銀財寶有關,若是加上蔣烈這樣一個人協助……還真有可能是他們乾的。
“蔣烈,孟家的四十個箱子的錢財丟失,是不是你和孟雨棠乾的?大老爺讓我來找到她,查清楚這件事,好小子,你們跑得夠遠的!”
他掙扎著,一翻身,還想起來搏鬥,不過,哪裡是蔣烈的對手。
蔣烈問出了想知道的原因,的確是孟長福兄弟二人想對孟雨棠不利,可是,什麼四十個箱子的錢財?這是何意?
他心裡不明白,於是又對著許達的胸口猛踢過去,將他雙臂反背過去,控制住,繼續低聲審問。
“你把話說清楚,什麼丟失錢財的事,孟家究竟發生了什麼,才要派你來抓孟雨棠的?”
許達吐了一口血,眼裡透著兇狠:“二老爺是最後撤走的,本來要帶走家裡的四十個箱子的財物,結果,那天晚上所有的箱子全都不翼而飛。”
“當時,留在宅子裡的只有二房那個病秧子……對了,忘記了,原來地牢裡還有一個你,哼,一定是你乾的!你們把孟家的錢偷走了,大老爺和二老爺絕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蔣烈皺緊了眉頭,心中暗想,這怎麼可能?這事跟自己一點關係沒有,更不可能是小孟乾的!
她的身子骨是到了北平之後,才逐步恢復好的。
在魯省東躲西藏的那些日子,她只是能夠正常乾點活,哪有什麼力氣去搬動大箱子?根本就是無稽之談。
他心裡猜測,大概是哪夥附近山裡的土匪打上了孟地主家錢財的主意,出手乾的這票買賣。
或許,那些人很有手段,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……可恨的是,孟家到最後竟然把丟了東西的事,都怪在一個柔弱的女子身上,真是夠不要臉的。
“孟長福和孟長喜現在在哪?他們是怎麼知道孟雨棠的下落的?你一共帶來多少人,給我說實話,不說就是個死。”
他撿起許達掉在地上的槍,比劃了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