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雨棠手裡握著一根電棍,這回下定了決心想抓活口,從其口中能審問一下孫玉本的下落,所以要多費點力。
黑夜中,她悄悄站在屋門外,往門板上打了一顆石頭子,故意弄出點動靜,隨後,心念一動,閃身躲入空間。
裡面的人聽見響動,立刻警覺起來,其中一個人正在爐子上熱著麵條,趕緊放下筷子,往門那邊去檢視。
另外兩個人迅速吹滅煤油燈,在黑暗中將身子挪到窗戶邊,悄悄往外面看。
院子裡空無一人,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走到屋門口的那人,屏息聽了一下動靜,突然以最快的速度把門拉開,邁大步躍了出去,納悶地環顧小院四周,啥也沒有!
他感覺是虛驚一場,剛想回身進屋,正在這時,孟雨棠瞬間從空間裡現身出來,正好站到他身後,距離不過一尺。
電棍迅速捅上那人的腰眼,只聽一陣電流聲,身材敦實的匪徒立刻抽出幾下,被電暈在地。
孟雨棠趕緊把昏迷的人給帶進空間,她又隱身起來,繼續等待。
果然,屋裡的兩人見出去的那個遲遲沒進來,立刻慌了,紛紛掏出懷裡的傢伙,一個握著鋒利的匕首,一個攥著手槍,趕緊出去檢視。
只是,他們剛走出屋門,看著空空蕩蕩的小院還在發愣,便在一瞬間,被突然出現的孟雨棠兩電棍下去,全都給撂倒了。
孟雨棠把這兩個也收進空間,三個人全都用繩子捆結實了,又放了出去,都丟在屋子裡的地上。
她過去柴房那邊,把門開啟一條縫,側身進去。
柴房沒有窗戶,裡面烏漆嘛黑的。
趴在地上的張奎嘴中發出嗚咽聲,他知道進來了人,卻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人,黑暗中,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孟雨棠手裡拿了一把匕首,走上前去,迅速割開張奎手上捆著的繩子,然後把匕首丟在地上,轉身就走。
木門一開一合,立刻又關上了。
張奎只來得及看見那條黑影靈活地走了出去,再沒發出任何聲響,四周寂靜無聲,也不見那三個抓他的人有什麼反應。
他沒有精力再多想,連忙掙扎著趕緊伸手在地上摸索,很快摸到了那把匕首,將綁著雙腳的繩子也割開。
片刻後,他的身體終於恢復了自由,又伸手摸到一旁的兒子大林。
大林剛才昏迷了過去,沒發出任何聲音,真令人擔心。
等到張奎把兒子身上的繩子也割開,輕聲呼喚:“大林,醒醒!大林……”
他不知道外面究竟什麼情況,所以不敢動靜太大,壓低聲音,總算把大林喚醒過來。
“爹,我沒事……”
他剛才被一棍子打在腦袋上,流了不少血,此時感到昏昏沉沉,全身無力。
張奎一聽見兒子醒了過來,這才鬆了口氣,在他耳邊說:“有人把咱們救了,你先靠著牆坐這兒,我出去看看外邊的情況。”
等到他扶著牆努力站起來,悄悄走了出去,發現這個院子裡空無一人。
也不知道剛才救了他的那條身影去了哪,究竟是什麼人?
。有沒都音聲點一邊裡,著開敞門屋,子屋的人住間那到來,拐一瘸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