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她。
夜曇華看著米婭，回想起在晨光俱樂部那段日子，她可沒少從李叔那裡聽到關於這位米婭前輩的故事。
曾經在賽場上如流星般閃耀、打法靈動如風、笑容溫暖如陽的女神，沒想到，如今會是這副精明強幹的精英模樣，安靜地站在克蘭老爺子身後。
克蘭看了看米婭，又看了看陸臨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對米婭說道：“說起來，李那小子，現在可不就是在陸臨手底下幹活麼？”
“我記得沒錯的話，他那個晨光俱樂部被星隕收購之後，現在成了星隕的青訓營基地，對吧，陸臨？”
陸臨點點頭：“嗯，李叔現在是我們星隕青訓營的主管。那邊的日常訓練、苗子選拔、後勤管理，基本都由他負責。他很有經驗，也盡心盡力。”
“是嗎......”米婭聞言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感慨，“李他..現在在星隕啊......”
感受到米婭提及李叔的名字時，有種與之前公事公辦的幹練截然不同的柔軟和懷念，陸臨心裡不由得嘀咕，這兩位之間，怕不是有點故事？
參觀繼續。
在克蘭的帶領下，一行人將灰燼星星球隊的訓練場館、後勤中心、資料分析室、甚至略顯簡陋的理療恢復區都大致看了一遍。
克蘭時不時會介紹幾句，高文淵和米婭也會補充一些細節。
陸臨看得很仔細，不時詢問幾句，心中對灰燼星官方代表隊面臨的困境，有了更直觀的認識。
硬體落後，軟體不足，資源短缺，人才儲備堪憂......幾乎方方面面都捉襟見肘。
這不僅僅是俱樂部層面的競爭劣勢，更是整個邊緣聯合星區競技生態鏈底層孱弱的縮影。
連這種在邊緣聯合星區都數一數二的隊伍，現狀都那麼難堪，很難想象其他那些星球的隊伍又是什麼樣的窘態。
一圈走下來，重新回到訓練館中央區域，克蘭停下腳步，目光炯炯地看向陸臨問道：
“陸臨，整體看下來，感覺如何？你是能讓星隕起死回生的人物，眼光獨到。對我們灰燼星這邊的情況，有沒有什麼想法？”
陸臨明白克蘭的言下之意。
在星隕，他是說一不二的老闆，擁有絕對的決策權和資源調配能力，可以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。
但在這裡，克蘭只是主教練，上面有協會管理層，左右有各方掣肘，他能掌控的領域有限，許多想法受制於資源和體制，難以施展。
他問陸臨，既是請教，也存著一份希望從這位“外來者”身上，或許能聽到不同視角、甚至打破僵局思路的期盼。
陸臨沒有立刻回答，環顧著這間設施老舊卻承載著無數少女夢想的訓練館，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揮灑汗水的年輕面孔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老爺子，您問我感覺如何......說實話，基礎很薄弱，問題很多，短期內想有質的飛躍，很難。”
他話說得直接，但語氣平和，並非指責，只是陳述事實。
克蘭點了點頭，臉上並無不悅，只是靜靜聽著。
“不過，”陸臨話鋒一轉，“問題雖多，但未必沒有破局的切入點，哪怕只是一小步。在我看來，灰燼星這邊，除了硬體和資源，最大的問題之一，在於‘營銷’和‘造星’能力嚴重不足。”
“營銷？造星？”高文淵疑惑地重複。
“沒錯。”陸臨肯定道，“這裡的職業環境苛刻，出頭的機會少，這是事實。但正因為環境艱難，每一個能從這裡走出去、在賽場上哪怕只是偶爾閃耀一下的女孩，她們身上所蘊含的故事性、堅韌和拼搏精神，才更具有感染力和傳播價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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