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哈哈一笑，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怎麼？我不能來？”
“不是......”夜曇華難得露出幾分侷促，“就是沒想到你會來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李叔揉了揉她的頭髮，眼神慈愛，“這可是你的職業出道戰，還是在灰燼星——我怎麼能錯過？”
他抬頭看向走過來的陸臨，兩人目光交匯，陸臨笑著問道：“來了？”
李叔點點頭，打量了一下夜曇華，又看向陸臨：“小夜狀態怎麼樣？”
陸臨眉頭一挑，故意沒回答，而是將目光投向夜曇華。
夜曇華站直身體，灰眸中燃起堅定的火焰：
“非常好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李叔看著她，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在鏽鐵城裡獨自訓練到滿手是灰的灰髮少女。
他眼眶微熱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：
“好！那就讓所有人看看——”
“我們鏽鐵城出來的灰雀，是怎麼撕碎那些所謂的天才！”
夜曇華用力點頭，嘴角揚起發自內心的笑意。
......
星隕俱樂部的選手休息室內，雷恩和陸臨站在戰術投影前，為夜曇華詳細講解著比賽策略。
夜曇華盯著投影，灰眸中倒映著資料流，默默將每一個細節刻進腦海。
“記住。”陸臨的聲音低沉而清晰，“打好你自己的比賽，不要被其他選手干擾到你就行。”
夜曇華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眼看比賽即將開始，陸臨合上戰術板：“走吧，該上場了。”
雷恩帶著白小星前往觀賽席，而陸臨則親自陪同夜曇華走向選手通道。
通道內光線昏暗，夜曇華和陸臨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著。
走著走著，她忽然開口：“陸老闆。”
“嗯？”
“為什麼......”她頓了頓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從一開始就那麼看好我？”
陸臨腳步微頓，側頭看向她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夜曇華的目光落在通道盡頭的亮光處，灰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“畢竟......當初我也告訴過你，我是個怎樣的存在。”她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，“灰髮劣血者，神經同步率勉強及格，被所有俱樂部給拒之門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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