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臨直接挑明這個問題之前，她真的完全沒有想過會站在夜曇華的對面。
陸臨深知，一味地安慰和鼓勵，能起到的效果終究有限。
既然這樣，那就純粹把問題擺到檯面上，讓她去直面這個問題。
訓練場陷入短暫的寂靜。
陸臨沒有催促白小星立刻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等待著。
這個問題，只有她自己，才能找出答案。
白小星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最終白小星深吸一口氣，猛地抬起頭，無比堅定地回答：
“我想贏。”
聲音很輕，卻像利劍般刺破沉默。
陸臨怔了怔，眼中倒是沒有任何的意外。
他望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陸臨伸手揉了揉她的銀髮，動作輕柔得不像平時那個精於算計的商人。
“那就去試試吧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和。
“畢竟......我可能已經回不到你現在的這個想法了，但你不一樣。”
“你還年輕。”
“誰也無法定義——”
“你的未來。”
陸臨是一個商人。
他已經習慣了去玩弄規則，在規則中尋找任何可以為自己創造價值的點位。
但白小星不同，像她這般年紀有種不識天高地厚的衝勁。
就像年輕時候的他一樣。
比起研究規則的漏洞，她更喜歡去挑戰規則本身。
這是隻屬於年輕人的特權，陸臨並不覺得，自己應該掠奪它。
她終有一天會長大，會成為可能連現在的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女人。
但是那又如何？
未來充滿了未知數，正因為過程和結局充滿了未知，人生才會如此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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