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華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柄出鞘的利刃，直刺向那灰髮少女的後背。
“站住。”
少女腳步一頓，緩緩轉過身來。
她比夜曇華還要高出小半個頭，同樣是灰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，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幹嘛？”她歪著頭，語氣裡滿是挑釁。
夜曇華上前一步，目光如冰：“道歉。”
少女低頭瞥了眼地上的小女孩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是這小不點自己撞上來摔倒的，憑什麼我道歉？”
這時，小女孩的母親匆匆趕來，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。她的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，連連擺手：“沒事的沒事的，是我們家孩子沒注意......”
小女孩縮在母親懷中，肩膀微微發抖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夜曇華眉頭皺得更緊：“即便如此，你也不該用這種態度對待一個孩子。”
少女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，眼中的不耐煩幾乎化為實質：“你們有病吧？關你們屁事！”
夜曇華的神情瞬間冷冽如冰，直視著眼前的灰髮少女，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：“她才多大？你這樣的態度，合適嗎？”
燼羽站在一旁，怒意翻湧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指責：“你都多大人了，跟一個小女孩計較？還擺出這副冷臉，不嫌丟人？”
少女嗤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譏諷：“又不是我的錯，憑什麼要我低頭？”
她雙手抱胸，語氣愈發尖銳：“再說了，你們算什麼東西？也輪得到你們對我指手畫腳？”
夜曇華眉頭微皺，聲音依舊平靜，卻透著一絲冷意：“無論對錯，態度至少該有。”
“態度？”少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，“你們這種滿口‘尊重’‘禮貌’的虛偽做派，才最讓人噁心！”
她的眼神掃過夜曇華和燼羽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：“少在這裡裝什麼正義使者，真讓人來氣！”
燼羽的火氣瞬間被點燃：“你——！”
夜曇華抬手攔住她，目光依舊鎖定在少女身上：“我們不是來吵架的，只是希望你至少能對小女孩溫和一點。”
少女冷哼一聲，語氣裡滿是不耐：“溫和？她撞上來的時候怎麼不‘溫和’點？現在哭哭啼啼的，裝給誰看？”
她的言辭尖銳，絲毫不留情面，彷彿對夜曇華和燼羽的勸解感到無比厭煩。
周圍的空氣彷彿因雙方的爭執而凝固，圍觀的群眾竊竊私語，有人皺眉，有人搖頭，顯然對少女的態度感到不滿。
但少女絲毫不為所動，反而更加咄咄逼人：“你們要是再糾纏不休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！”
夜曇華沒有動怒，只是冷冷地盯著她：
“這並不是說這件事就是你的錯，我們只是希望你能夠給這女孩做一個榜樣，讓她的心，不要因為一次意外而生寒。”
少女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躁，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。
彷彿在憐憫她，又彷彿在審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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